在陳叔的指揮下,順利地將溫老大的母親安葬在了新的陵園。
溫暖在山下的爐子里燒紙活和紙錢,她緊緊盯著爐子里的火,忽然有些自責,一晃兒過去這么多年了,她才想著將大媽墳遷出來。
葛老板走過來說:“差不多就可以了。”
“姑父,大媽臨死前跟我說的,我這些年一直沒去辦,我真的有點那個。”溫暖愧疚地說道。
“你也沒機會。”
“這倒是。”溫暖確實沒有機會開這個口。
“如果你貿然的跟老大說給你大媽遷墳,以你大哥前些年的心氣指定不會同意,你爸還得罵你。可你爸跟你大哥同吃同住兩年,現在又不行了,老大自然能體會到父母的不易。”
葛老板認為,現在這個時間點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溫暖仔細琢磨著葛老板的話,不禁點頭:“姑父,你說得真挺對的,恰巧這個時機到了。”
“最重要的是,你說遷墳不好使,得人家兒子說,你畢竟差了一層。”葛老板并不想提溫暖的身份,但事實就擺在這里。
“確實。”溫暖也承認這一點。
此時,金戈一臉詫異地看著坐起來跟兩個孩子說話的溫父,轉頭去找溫姐:“姑,我爸現在能坐起來還能說話。”
“回光返照,或許我大嫂挪了墳,他的愧疚也沒有了,心情好了,人氣就上來了。你別抱著他還能好的念頭,大染看了,指定不帶差的。”溫姐始終堅信林染的實力。
“這個我懂。”
“你呀,就當是他給兩個孩子留的最后念想吧,笑著懷念最后時光,總比哭著強。”溫姐現在看開了,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受罪的走才是最重要的。
“有道理。”
正當兩人聊著天時,金戈的手機響了,金永東給他發來消息:小老叔,大事不好了,我大姐出獄了!
金戈看到消息時,心不由得咯噔一聲:“完了,永娜出獄了。”
“永東媽媽想好了辦法,你不用操心。”
“啥辦法啊?”金戈好信兒地看向溫姐:“姑,你跟我說說。”
“好像是想帶永娜走,具體去哪里不知道。現在她手里有錢,我也沒少給她,夠她們母女倆過一輩子了。”
“那就好,那就好。”金戈放心了。
——金澤家——
金永娜臉色慘白慘白的,留著短發,坐在炕沿凝視著滿眼心疼看著她的父親和爺爺:“瞧啥啊?沒見過活人啊?”
“永娜,我給你攢錢了,都給你花。”金澤現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金永娜。
“切!”金永娜翻了個白眼。
金大爺手都哆嗦了,他想到了金寧的死,不正是孫子義出獄后動的手嗎?
思及此處,金大爺試探地問:“永娜,你想殺了我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