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掛斷電話后,我仿佛有了無窮的勇氣和力量,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去找了我媽,讓她跟我來屋子后面一趟。
我媽原本正在跟人拜年閑聊呢,見我有些奇怪,在來到屋子后面,奇怪的看著我問道:
“什么事情啊?”
“我要去趟北京。”
我看著我媽說了出來。
“去北京?什么時候?”
“現在。”
“現在?”
我媽聞怔了怔,不由得說道:“今年大年初一,年還沒拜完呢,你就要走?過兩天的不行嗎?”
“不行。”
我向著北邊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我必須現在去,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行吧。”
我媽見我一心想走,又有很重要的事情,便不再攔著我了,對我說道:“那你路上小心一點。”
“嗯,行。”
我點了點頭。
接著在想了一下,還是進家門,跟幾個長輩說了我有急事要去北京一趟,接著才上車,一路向北,直接去往北京。
從白天開到黑夜。
夜間向北的高速。
幾乎沒什么人。
我一個人坐在車里,一整天都沒有停車,也沒有吃飯,目光專注的看著前面,滿腦子都是小姨上午打我的電話說的話。
在那個電話之前。
我已經跟她通過電話拜年了。
當時她什么都沒表現出來,而在不久之后,她再打電話給我,便突然對我說出那樣的話,說想我,讓我去接她,我明顯從她聲音里聽出了她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結果后來她跟我說她是開玩笑的。
但我不傻。
一個人怎么會好端端的前后態度變化那么大,又對我說出那樣的話呢?
唯一的可能是她覺得我哪怕去了北京也幫不上忙,所以一時沖動對我說了想我去北京接她那句話,后面又后悔了,才跟我說她是在跟我開玩笑的。
其實我當時是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說原來是開玩笑的啊,接著順勢聊兩句掛斷電話。
但我根本不愿意那么做。
我也知道北京藏龍臥虎之地,厲害的人特別多,包括劉云樵也在北京,到了北京,我就成了案板上的魚,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沒有張君,寧海幫我調兵遣將。
甚至周壽山也不在我身邊。
我只有一個人。
但我還是想不顧一切的想要去北京,想要去見我心里的那個女人,不計得失,不顧后果,哪怕劉云樵看到我,會報幾個月前他在近江被我捅了兩刀的仇。
我也依舊要去北京。
因為我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而不是遇到什么困難就知難而退,連自己喜歡的人說需要自己,想自己,都能夠故意裝作聽不懂,那這樣憋屈的人生,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時間過的很快。
晚上臨近八點的時候。
我終于憋著一口氣,一鼓作氣將車開到了北京,然后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章澤楠:“我到北京了,你住在哪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