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公子伸出瑩潤纖細的手,在傾城的臉龐上緩緩劃過,出現五道血痕,問:“現在還美不美?”
衛良錯愕。
血公子用力撕扯,整個面皮都被扯下,露出森森白骨,問:“現在還美不美?”
衛良更加錯愕。
血公子輕嘆道:“你也是癡愚之人。”
衛良呆滯,問:“你為何要自殘?”
“我只是施了一個小小的幻術。”血公子臉上的傷口快速愈合,又變成原來模樣,道:“話說回來,我這張臉又何嘗不是一種幻覺?如花美眷,不敵似水流年,任我風華絕代,終究會化為塵埃。那些癡人,沉浸在虛幻的表象中不能自拔,實在可笑。”
衛良忽然掏出一把匕首,插入自己的胸膛。
血公子詫異道:“你瘋了?”
衛良嘴角緩緩露出一絲笑容,道:“我是個俗人,你那些高深莫測的話我理解不了。但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人,所以我改變了主意。”
血公子一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衛良一字一頓道:“我一定要得到你。”
血公子美麗的臉蛋上盡是驚怒。這個渺小的螻蟻,竟然冒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實在不可饒恕!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她很高傲,幾乎可以確定衛良不能得逞,但對方有無窮的時間,無窮的機會,所以她的信心產生了動搖。
稍一遲疑,血公子便施展紫微不滅,一股紫氣噴薄而出,將衛良繚繞,迅速修復著他的傷勢。很諷刺,最初她一次次的擊殺衛良,這次卻要救衛良。
她必須要讓衛良完成任務,否則無窮無盡的輪回就會繼續下去,想到終有一天,自己或許會被對方褻瀆,她就不寒而栗。
不,絕對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簡直是奇恥大辱!
紫氣閃過,衛良果然復活過來。
血公子暗自松了一口氣。
“你是誰?”衛良大驚失色,左顧右盼,一道法訣打出,直奔血公子而來。
血公子漸漸察覺到不妙,稍一試探,她便明白過來,此衛良非彼衛良,他雖活著,靈魂已經換做另一個人。
而真正的衛良,已經再次進入輪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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