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
衛良在洞府內笑的肆無忌憚,眼淚都要流出來。
白玉夢飛身前來,見衛良如此姿態,不由吃了一驚,暗道這徒弟走火入魔了?
“你笑什么?”她大喝一聲,摻雜的冰清訣的效果,希望能將衛良喚醒。
衛良緩緩止住笑,道:“有一個令人討厭的家伙,讓我吃了無數的苦頭,而這次,我也讓她嘗到了那種滋味,你是沒有看到她那表情,糾結,復雜,羞恥,憤怒交織在一起,實在是痛快!”
衛良嘴上說不恨血公子,其實是故作灑脫而已,被同一個人擊殺上百次,哪怕圣人也會憋屈不已吧?這一次,他終于報了一箭之仇。
尤其是最后關頭,他要自殺,血公子卻奮力相救,實在是有趣。很可惜,因為短暫的遲疑,她救的稍微晚了一點點。
這是衛良修道
他問:“我該怎么做?”
白玉夢道:“就從最基礎的指玄篇修起吧。”
她扔下一篇法訣,便欲離去。
“你要去哪?”
“還有臉問,你闖下了大禍,我必須要去找掌門商議此事。”
“是血公子的事吧?”
“沒錯。”
衛良搖搖頭,道:“這件事你找掌門又有什么用?血公子那等魔頭,真要殺上門來十個指玄宗也扛不住,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還是聽天由命吧。”
白玉夢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道:“你倒看的開。”
衛良暗道我都死了這么多次,當然看開了。他又道:“如今歐陽掌門正在閉死關,你若冒然前往,輕者壞人好事,重者導致修煉出了什么岔子,這責任可就大了。”
白玉夢細細思索,自己這徒兒說的也不無道理。
衛良笑道:“要說我,你哪都別去,就在這專心教我修道吧。”
白玉夢道:“指玄篇十歲的道童都看得懂,還用我來教?”
衛良暗自苦笑,這個世界的文字晦澀難懂,憑借自己修煉,猴年馬月都不會有起色。他道:“我現在關于修真的一切記憶都失去了,基本上是從零開始,你是我師尊,你不教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