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意外,隨即笑了起來。
“喲,江大少爺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們這種撈偏門的嗎?”
“怎么,現在要照顧我們的業務?”
“少廢話!”
江誠低吼道,“你們就說接不接吧!”
“行,接,只要給錢,什么都好說!”
“你說吧,你要做什么?”
彪哥壓吊兒郎當的說著。
“我要幾個不怕死的兄弟”
江誠的眼神變得瘋狂。
“我要去……辦個人。”
“辦人?”
彪哥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玩味。
“辦誰?不會是想動那個白家少奶奶吧?”
“那我可不敢接。”
“白家那是龐然大物,動了就是找死。”
“不全是。”
江誠咬牙。
“我要去綁架一個人。”
“只要綁了他,江晚就不得不聽我的!”
“到時候,我不但能救出我媽,還能拿回屬于我的家產!”
“哦?誰這么值錢?”
“江晚那個……老年癡呆的爺爺。”
江誠冷笑一聲。
他太了解江晚了。
那個女人雖然對父母狠,但對那個爺爺,卻是孝順得不得了。
只要抓住了江老爺子,那就是抓住了江晚的命門!
“這倒是有點意思。”
彪哥沉吟片刻。
“行,五百萬,我給你人。”
“但規矩你也懂,先付定金,事情無論成不成,都要付尾款。”
“要是出了事……你自己扛,別把我們也折進去。”
“放心,規矩我懂。”
江誠摸了摸口袋里那張銀行卡。
那是他這些年存下的所有積蓄,也是他最后的賭注。
“那行,你先付定金吧,人我要去給你找找,到時再聯系你。”
“好!”
掛斷電話,江誠眼里閃過一絲狠毒的光。
江晚,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這都是你逼我的。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白景就帶著江晚趕到了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這里荒草叢生,廠房空無一人。
“就在前面那棟廠房的地下室。”
白景指了指不遠處一座只剩下半個屋頂的建筑,眼神凝重。
“昨晚無人機最后一次拍到可疑信號,就是那里。”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
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撲面而來。
混合著霉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小心。”
白景把江晚護在身后,打開手電筒,慢慢走了進去。
地下室的入口很隱蔽,藏在一堆廢棄的油桶后面。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根本發現不了。
順著臺階走下去,是一個大概五十平米的密室。
但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幾張破舊的桌子,地上散落著一些被打碎的玻璃試管。
還有一灘灘干涸的、顏色詭異的液體。
“來晚了。”
白景檢查了一下四周,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撤得很干凈,連指紋都擦掉了。”
“這手法很專業!”
江晚走到桌邊,撿起一片殘留著綠色液體的玻璃碎片。
“這是什么?”
她聞了聞,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直沖腦門,差點讓她吐出來。
“別碰!”
白景一把打掉她手里的碎片,“可能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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