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這個監牢的嗎?”一個獄警彎腰扯下了腳下挨著最近的囚犯的黑巾,囚犯滿臉痛苦,卻沒有回答。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獄警追問。
囚犯只是發出低低的呻吟,臉色發白,依舊不回答。
“誰把你們打成這個樣子的?”獄警檢查了囚犯的傷勢后,暗暗心驚。
囚犯不知道是無以對,還是不敢說話,一個個低著頭,只是呻吟著。
“你們說,發生了什么事?”獄警抬頭看向賈涵圖等人,眼神凌厲。
“警官,我們都睡著了,怎么可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應該問當事人嗎?”大蝦道。
“警官,你們是不是該查一查,為什么我們監牢的門會在我們睡著的情況下打開,這些人有鑰匙嗎?”賈涵圖淡淡地道。
“我們會調查清楚的。”獄警的臉色有些難看,拿出對講機,呼叫了一支醫療隊過來,把13個囚犯抬走了,他們的手腳都是粉碎性骨折,自己是走不了了,只能抬著走。
獄警離開后,監牢內回復安靜。
“他們是誰的人?”李居胥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之前,問了一句,沒人知道他想問誰。
“黃鱷!”
……
早上六點就要起床,刷牙洗臉上廁所的時間一共只有20分鐘,之后就是40分鐘的早操時間。不過,早操不是那些劇烈運動,而是繞著走廊慢跑,轉圈圈。
李居胥在囚犯之中尋找黃鱷,沒看見,金剛也沒看見,打樁機和掏肛狼也沒看見,只見到黃毛。
黃毛感受到他的目光的時候就預感不妙,還沒等到他逃跑,李居胥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對著他一頓暴打,圍繞在他身邊的二十多個小弟想上來幫忙,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被李居胥全部以重手法打斷了他們的肋骨。
咔嚓――
咔嚓――
黃毛的兩條手臂變成了麻花,昨天躲過了一劫,今天補償回來了,黃毛臉色發白,全是痛苦。小弟疼了可以叫,他是老大,不好意思叫,只能忍著。
“告訴黃鱷,再敢使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我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趕在獄警抵達之前,李居胥融入囚犯之中,跟著一起慢跑,若無其事。獄警詢問黃毛被誰打了,黃毛沒有說實話,只說是自己摔的,忍著劇痛千萬醫院救治。
詔獄內有一家醫院。
早操之后就是早餐時間了,一碗稀飯,兩個饅頭。囚犯里面的大佬,以及部分比較厲害的囚犯待遇比較好,還有幾碟子小菜,涼拌海帶絲、蘿卜干、酸黃瓜、花生米。宗坤就是享受這種待遇的囚犯之一,宗坤見到李居胥,臉色瞬間黑下來了,他的待遇,變成了李居胥的了。
“不懂方法亂來的話,你這條手臂可以和你說再見了。”李居胥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宗坤嘗試過復原分筋錯骨手。
“你開個價!”宗坤的臉色一變再變,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一晚上的時間,他被分筋錯骨手折磨得快瘋了,根本睡不著,兩只眼睛全是血絲,臉容憔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七天七夜沒睡覺。
如果只是疼,他是能忍受的,是他也意識到,手臂將要保不住,這才是他所害怕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