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和凌靖宇差點繃不住了,誰家好人出門在外帶著印泥的,帶紙和筆,還情有可原,有的時候需要記錄一些東西,很多探尋者都有寫日記的習慣,但是印泥是幾個意思,除了簽字畫押,就用不上了。
李居胥這是早早就準備了打劫的,他這是借著尋寶之名搞打劫的吧?涂保國一聲不吭拿起紙筆寫好了借條,簽字畫押,做好了一切,還給李居胥,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說,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了。
“好極了,從現在開始,諸位,記得保護好自己的命,別輕易死了。著名的小品大師有一句話說得很對,飛機不在乎飛得多高多快,重點是平穩落地。你們不要計較得到多少東西,要安全回到母星球上。”李居胥樂滋滋把借條收好,拉上背包的拉鏈。站起來,看向周磊和凌靖宇,看似詢問地道:“兩位似乎也對這石雕感興趣?”
“我說話算話。”周磊開口,他是個聰明人,在衡量李居胥的戰斗力之后,覺得不宜對著干,就算勝了也是慘勝。他比涂保國看得更遠,傳承這種東西,是看機緣的,女子雕塑既然選擇了李酥然,就不肯選擇其他人了。
而且雕塑是女子,大概率只會選擇女子,或許有意外,但是概率太低了。李酥然是李成戮的女兒,身份敏感,加上李居胥的戰斗力,這么多因素疊加在一起,讓他不愿意與李居胥硬碰硬。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他沒有看透這三座雕像意味著什么,女子雕塑明顯是后來者,從站著就能看出地位不一般,但是她已經選擇了李酥然,剩下兩座雕塑才應該是陵墓本來的東西,但是都是跪著的,能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蒲少昀肯定知道什么,他想等著謎底揭開再決定是否動手,利益足夠大,說話可以不算話,如果利益太小了,就沒必要當壞人。
像涂保國一樣就很丟人了。
蒲少昀在李居胥與涂保國的高手們停止戰斗便開始了對著大將軍雕塑祈禱,神情莊嚴肅穆,雙手結奇怪的手勢,嘴巴念念有詞,他帶來的高手把他和雕塑團團包圍,表情警惕。
涂保國依然黑著一張臉,目光一會兒掃過李居胥的背影,一會兒盯著蒲少昀,一會兒又看向周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磊和凌靖宇看似淡定,實則緊張,跟著他們一起的高手都是精神緊繃,隨時準備動手,玩蛇人依舊站在墓墻腳下,并未走過來,把自己當成了局外人。李居胥也想當局外人,但是他得守護李酥然,這個傳承也不知道是個什么玩意,大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傳承完。
李酥然表情平靜,神態安詳,并未露出痛苦等不適的表情,否則李居胥還真擔心不是傳承而是奪舍。
他可不想睜開眼睛的李酥然變成了其他人,如果是個萬年老妖婆的靈魂,那就糟糕得很。蒲少昀的聲音驟然拔高,晦澀難懂,虛空出現絲絲縷縷的波動,大將軍的雕塑仿佛在發生著肉眼難辨的變化。
蒲少昀念經還是念咒的聲音越來越急,而他的表情也越來越嚴肅,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手背上冒出青筋,呼吸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了,突然,大將軍的雕塑發生輕微的震動。
“咄!”蒲少昀突然大喝一聲,晴天霹靂,整個陵墓神殿嗡嗡作響,大將軍雕塑如遭雷擊,四分五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