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巖石碎片落了一地,露出了一副盔甲,原來石雕的里面藏著一副盔甲,巖石破碎,盔甲顯現。青色的盔甲,應該是銅質的。
盔甲是一片一片樹葉一樣的小甲片串聯在一起,層層疊疊,這種盔甲的優點是維修方便,靈活,缺點是防御比一整塊胸甲的盔甲稍弱。護心鏡也是青銅材質的,打磨的閃閃發亮,這么多年過去了,竟然沒有生銹,質量相當不錯。
黃環星上不是不允許金屬存在嗎?這副盔甲是如何存在這么長時間的?難道因為一層石皮覆蓋著嗎?也不對啊,有人把金屬帶到黃環星上,埋在地下,一樣被分解了,這石皮有什么特殊嗎?眾人心中的疑惑剛剛升起來,蒲少昀的額頭突然亮起來了,一道符文打入盔甲,下一秒,盔甲光芒大盛,充斥整個墓室,如同炸開的太陽幾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在蘇醒,這股力量比骷髏還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一瞬間,除了蒲少昀之外,在場所有人都臉色發白,難受無比。李居胥的身上冒出火焰,《焚星訣》以從未有過的速度瘋狂運轉,雙腳如同釘子釘在地上。其他人無法抗拒這股威壓,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墓壁,退無可退。
李居胥眼射神芒,穿透盔甲的光芒,看見了可怕的一幕。蒲少昀割破了手腕,以鮮血滋養盔甲,盔甲吸收血液后光芒越來越耀眼,氣息越來越強大,沉重如山,仿佛要把大地壓塌,部分實力比較弱之人開始咳血,他們沒有倒下不是意志力堅定,而是被壓力擠著,倒不下去。
蒲少昀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卻沒有停止供給血液,他眼神堅定,目光明亮如神燈,盯著盔甲,如看情人。
盔甲仿佛是個無底洞,蒲少昀一人的血液根本不夠,蒲少昀失血過多,搖搖欲墜,雖然他在咬牙堅持,但是李居胥認為,他應該會死亡,就在這個時候,陵墓神殿突然震動了一下,十分強烈。
咚――
又是一下震動,震感明顯。
“不會是地震了吧?”李居胥的臉色不好看,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不知道多深的縫隙之下,這要是地震,上方崖壁的泥土落下來,那是會被埋得嚴嚴實實的,挖掘機來了都挖不出來的,卻沒看見玩蛇人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眼中射出濃烈的不安。
咚――
咚――
咚――
……
震動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密集,那聲音仿佛直接敲打在心臟上,每一個人都難受無比,這種難受與盔甲帶來的壓力又有不同,盔甲是如山的重量,壓得痛苦,震動的聲音則是一把一把的尖刀,直插心臟。
這聲音讓所有人都不好受,卻拯救了蒲少昀,即將倒下的他卻因為盔甲突然停止了吸收血液而重新站穩了,盔甲的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光芒緩緩收斂,最后一絲光芒消失的時候,主動穿戴在了蒲少昀的身上。
不需要手動穿戴,盔甲自己就穿上了,一秒就穿好了。可怕的壓力一剎那消失無蹤,神殿內的眾人恢復正常,一個個驚訝地看著蒲少昀,別說,穿戴盔甲的蒲少昀英姿勃勃,雄壯威武。
“這地震是怎么回事?真的地震了嗎?”周磊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他知道自己錯過了一樁造化,從盔甲剛才的表現來看,絕對是難得的好東西。
“有東西要出來了!”蒲少昀沉聲道,他的臉被包在了頭盔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明亮而冷靜。
“什么東西?”涂保國問。
“不知道!”蒲少昀知道一些東西,但是不多。
“石棺鎮壓的東西。”玩蛇人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