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副站長呆住了,沒想到李居胥打了一個傅守固還不夠,連他們都不放過。
“李大人,這樣不太好吧,大家都是為朝廷辦事,沒有必要鬧得這么僵,其實這件事就是一個誤會,何不――”來自戶部的副站長的話未說完被刺入腹中的匕首打斷了。
噗嗤――
“你,你,你――”來自戶部的副站長看著來自兵部的副站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不甘,后悔,還有絕望,軟軟倒下。
來自兵部的副站長用力攪動了一下匕首,戶部的副站長徹底死去。
“陳家兵,你敢――”傅守固同樣很震驚,他做夢都不敢相信,一向看著正派的陳家兵竟然敢動手殺人,還是如此干脆,下一秒,他眼中的震驚變成了恐懼,話沒說完,就被陳家兵一刀抹過了脖子,當場斃命。
“下官陳家兵見過大人!”陳家兵連殺兩人,臉上卻十分平靜,單膝跪在李居胥的面前。
“陳大人請起,以后我們合作,我相信會很愉快的。”李居胥對陳家兵十分滿意,如果只是殺傅守固一人,他最多只能給60分,及格,但是他做到了滿分,把戶部的副站長也殺了,那么他就沒有了退路,但與此同時的是,他的機會也來了。
三個站長,沒了兩個,按照對空間站平穩過度的來考慮,陳家兵繼任正站長的概率有80%,然后朝廷另外安排兩個人來當副站長,當然,也不排除朝廷直接空降正站長。這種情況雖然是陳家兵不愿意看見的,但是那個時候,他作為唯一的地頭蛇,拿捏兩個空降兵基本上沒有問題。
不管哪一種情況,他都能應付,況且他還與李居胥聯合在一起了,朝廷除非直接把他調走,否則不管哪一種結果,他都是贏家。
“下官以后唯大人馬首是瞻!”陳家兵的態度很堅決,人已經殺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跟著李居胥一條道走到黑,不過,他還是很有信心的,李居胥上面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但是他認識李酥然。
有這位大小姐在,他相信,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李成戮可以不管下屬的死活,還能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嗎?
“陳家兵,我會和酥然說的,她過兩天會上來一趟,她來這里一個多月了,想家了。”李居胥拍了拍陳家兵的肩膀。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會招待好小姐的。”陳家兵激動的聲音都變了。李居胥這話的意思分明是讓李酥然吹一吹李成戮的風,他是兵部的人,李成戮肯定是希望兵部的人當正站長了,只要李成戮表達了這個意思,吏部還能不給面子?
他這個正站長,基本上就穩了。
李居胥沒有多說什么了,讓陳家兵準備降落傘,他要下去黃環星處理那些遠道而來的客人了。
至于空間站的善后工作和怎么和朝廷交代死了兩個站長,他相信陳家兵會找到合理而且完美的理由的。
白天跳傘和晚上跳傘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體驗,晚上是提心吊膽,唯恐沒有及時打開降落傘,摔死了,而且,晚上風大、氣溫低,必須集中精神,其他的都不敢多想。白天不同,李居胥可以肆無忌憚欣賞黃環星與眾不同的地貌,一個詞來形容:荒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