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傅守固凌空三百六十度旋轉兩圈后重重撞在空間站的合金墻壁上,墻壁凹陷處一個觸目驚心的痕跡,傅守固滑落在地上,慘叫聲引起空間站的士兵的注意,然而,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拔槍,就被談敬儒和網紋蟒摧枯拉朽般放倒了,二十幾個士兵,沒有一個人有機會開槍。
兩個副站長看著這一幕呆住了,兩個人神情緊張,全神戒備,不知道該出手還是袖手旁觀。
“你算什么東西,敢質疑本官的命令?”李居胥走到傅守固的面前,表情很冷,他本身的品級就高于對方,還是提點司的提點,空間站也是要受到他的監督的,從這方面講,他是傅守固的上級,傅守固一個下屬,竟然敢抗命,直接就觸犯了他的痛點。
“你敢打我,我要告你!”傅守固又氣又怒,臉上浮現一個明星的巴掌印,又紅又腫。
李居胥抓住傅守固的左臂,一抓一扭,咔嚓!傅守固的手臂立刻變成了麻花,分筋錯骨手沒用在傷人上,卻用在了懲罰人上。
傅守固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疼得渾身發抖,他本身是四級獵人,并非弱者,能主政一個空間站,自然是有真本事的,但是和李居胥相比,就差得太遠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朝廷官員,我要上告大理寺,你毆打朝廷官員……啊――”又是一聲慘叫,傅守固的右臂也變成了麻花,疼得一張臉蒼白如紙。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李居胥現在反而不著急了。
“你……你別亂來,你如果殺了我,你也不會好過!”傅守固聲色俱厲。
“你可能不了解我,我是從萬獸星球過來的,那個地方,茹毛飲血,每天不死亡個百八十人都不正常,這個空間站的環境雖然比不上萬獸星球來的惡劣,但是失足墜入太空的事情,我覺得也不是不可能發生,流星雨啊,隕石啊,太多讓人死亡的力量,意外嘛,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上報你死了,你覺得上面是信你還是信我?”李居胥似笑非笑。
“我上面有人!”傅守固又急又怒,眼神之中隱隱透露著恐懼。
“說得我上面好像沒人一樣,其實你死了,對大家都好,你不死,位置怎么空出來,沒有空位置,你讓下面的人怎么進步呢,你說是不是?這么大年紀了,也該給年輕人讓位了。”李居胥笑著道。
“我們無冤無仇,你不能殺我――”傅守固怕了,李居胥這話哪里像一個官員,分明是土匪山賊,官員是不可能這樣說話的,就算你死我活的政敵,表面上也是客客氣氣不會紅了臉,有矛盾都是暗地里下狠手的。
“提點司的急件都敢截留,這還叫無冤無仇,是不是哪天我死了,你也說和你沒有關系?”李居胥冷笑。
“有人要求我這樣做的,是你們戶部自己的人,我沒辦法不聽。”傅守固趕緊撇清關系。
“別人讓你去死,你去不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李居胥已經失去了與傅守固說話的興趣,一個無關緊要之人,沒有必要浪費他那么多時間,他看向兩個副站長。
“站長和副站長只能留下一個,你們是想和本官拼命還是與傅守固拼命,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