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秦鴻向著昊京城內走去。
身后跟著文武百官和御林軍。
他沒有乘坐馬車,就這么一路走著,沿途百姓只能跪倒在地。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騎快馬突然從皇宮方向疾馳而來。
那人身穿金甲,是御林軍。
離得老遠一眼見到了行走的秦鴻,趕緊翻身下馬,然后一路小跑而來:“陛下——”
“怎么了?”
“太……太祖皇歸天了……”
全場寂靜。
良久之后。
秦鴻淡淡地道:“嗯……吹號吧。”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他甚至沒有問秦耀陽是怎么死的,身后的文武百官也沒有詢問,只是跟著秦鴻繼續向著昊京城內走去。
另外一邊。
厲家的隊伍正好馬上就要進入不朽平原了,那座不朽碑已經有了雛形了,厲寧相信,他下一次回到昊京城的時候這英雄碑一定已經立了起來。
只是守碑的人應該見不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已經相隔很遠的昊京城突然傳出了一陣陣低沉的號角之聲,聲音悲涼,久久不絕。
馬車之中。
秦凰神色一震,用力攥緊了厲寧的手,厲寧看著秦凰:“其實他還算有些最基本的人性,他那么癡迷你母親,卻是給你戴上了面紗。”
也許秦耀陽怕控制不住自己吧。
另一輛馬車之中。
“停車——”
厲長生從馬車之中走出,就那么站在馬車上,看著遠處的昊京城,良久之后長嘆一聲:“走了?走吧。”
隊伍再次上路。
昊京城。
天牢之中。
新來的牢頭來到了秦恭牢房之前,敲了敲門,隨后才打開門鎖走了進來:“三殿下,該行刑了。”
每日一刀。
秦恭坐在床榻之上,眼睛卻是看著那巴掌大的窗口,聽著那久久不絕的號角之音。
嘴角緩緩上揚,隨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秦耀陽,你讓我等得好苦啊!”
下一刻秦恭扭頭看著牢頭手中的刀:“今日能不能晚一個時辰?我想吃一頓飽飯。”
那牢頭緊皺眉頭。
“答應我這個條件,我……”
“好。”那牢頭竟然直接答應了。
秦恭一愣:“你不想聽完嗎?不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好處嗎?”
那牢頭卻是搖頭:“三殿下,好處有人替你給過了,稍等。”
秦恭不解。
不多時。
那牢頭重新走了回來,雙手捧著一套干凈的衣服,另外還有一個餐盒。
秦恭驚訝:“誰讓你準備的?”
“三殿下只管享用就是了。”
放下餐盒和衣服,那牢頭轉身便走了出去,鎖上了牢房的門。
秦恭看向了床上的衣服,正是厲寧和秦凰大婚那天他穿的衣服。
“竟然是他,呵呵……沒想到最后還要欠他一個人情。”
打開餐盒。
有葷有素,還有一壺干凈的水,另外還有一個空碗。
“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