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溟野墨黑的眉蹙得更緊些,整張俊臉緊繃著。
“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夏南枝垂著眸,苦笑,“這種事情我能向誰開口。”
向誰都無法開口。
溟野鋒利的眉眼中劃過清晰的心疼,溟野對夏南枝的感情從來就是內斂隱忍的,很少這樣清晰地展露情緒。
“是我的錯。”
“什么?”夏南枝意外,“溟野,這件事怎么能是你的錯。”
“當初如果我不聲勢浩大地向你求婚,不把你帶去南城,你就不會被溟西遲注意到,成為他的目標。”
“多遙遠的事情了,你不帶我去南城,我都熬不過那幾天,是你救了我,后面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所以不要怪你自己。
還有,你還在追殺溟西遲?”
溟西遲消停了好多天,估計就是因為溟野在找他麻煩,他躲起來了。
“他該死。”
夏南枝,“那也不應該由你,他是你親哥,你殺了他,在溟家,你怎么辦,你父親該拿你怎么辦?兄弟殘殺,父子離心,溟野,不要為我付出這么多,有些事情該我自己解決。”
“你自己解決,什么方式?”
“無論什么方式,都不是以你追殺他,最終殺了他的方式。”
溟野抿緊唇,足足沉默了十秒,“好,我聽你的,但你要做什么要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夏南枝輕輕一笑,“好。”
……
陸雋深的私人游艇已經停在岸邊了,夏南枝三人往來時的路回去,路上還有不少人沒上游輪,他們站在岸邊看著在海里垂死掙扎的南榮念婉。
南榮念婉會游泳,輕易淹不死,還能在水里掙扎一會。
而站在岸邊的,都是看戲的人。
這些人十分鐘前還在恭維南榮念婉,一口一個羨慕,而此刻看著水里的南榮念婉哪個不落井下石,都如同看馬戲團里的猴子一般,也沒有人伸出援手。
“南榮大小姐,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沒搞清楚就把私人島嶼歸為自己的生日禮物,還帶我們來,害我們也被趕出去,真是丟人。”
“她這樣會被淹死吧。”
“沒了南榮家主的庇護,她算什么,你們沒看到這次連商家都沒人來嗎?估計商家也不要她了。”
“得罪了夏小姐,陸總,溟少主,她算是完了,剛剛多風光啊,現在呢。”
“這樣才顯得可笑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