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面色一沉,身后幾名打手蠢蠢欲動。
他仔細打量了江塵一眼,瞳孔一縮。
此人難不成就是那個姓黃的的師父?
阿鬼瞬間反應過來,瞇眼問道:“你想干什么?”
江塵掃眼他身后那幾個明顯也是好手的打手,心中對黃杰的處境越發焦慮。
他強壓著怒火,冷硬問道:“我徒弟是不是被你們抓了?”
阿鬼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
他歪了歪頭,反問:
“你徒弟?你是說那個姓黃的家伙?嘖嘖骨頭倒是挺硬。”
他上下打量著江塵,似乎在評估這個不速之客的分量。
江塵的拳頭在身側驟然捏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不需要再多的回答了,對方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來果然是你們抓了他。”
“不錯。”
阿鬼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甚至還攤了攤手,從容道:
“本來是打算連你一起抓來的,可惜沒找到你,沒想到啊沒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把人給我放了,現在立刻。”
江塵的聲音低沉下去。
眼中的怒火要忍不住,但他強行控制著,隨時可能爆發出致命一擊。
阿鬼哈哈笑出了聲,“你來晚了朋友。”
江塵的心臟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繞他的心臟。
他死死盯著阿鬼,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什么意思。”
阿鬼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殘忍的得意。
他故意放慢了語速,欣賞對方逐漸崩潰的表情。
“很不幸,你的寶貝徒弟脾氣太倔嘴巴太硬,剛爺問了半天他一個字都不肯說,剛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最討厭不識抬舉的人,所以嘛……”
他頓了頓,觀察著江塵的反應,“命令我挑斷了他的腳筋,又給了幾刀讓他好好清醒清醒,現在嘛恐怕是沒命再見你這個師父了。”
“你說什么?!”江塵腦中嗡的一聲。
那個平時有點慫卻又倔強,叫他師父時眼神亮晶晶的年輕人死了?
“我徒弟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們所有人給他償命。”
“哈哈哈。”
阿鬼大笑起來,他身后的打手們也配合地發出嗤笑聲。
他搖了搖頭,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江塵。
“就憑你?單槍匹馬闖到這里口氣倒是不小,你認為你有這個本事嗎?”
他向前踱了一步,語氣帶著殘忍的戲弄,問道:
“說真的你要是動作快點,運氣好點說不定還能見他最后一面收個尸。”
“我要你死——”
江塵喉嚨發出低吼,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只留下道淡淡的殘影,人已經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射向對方!
沒有多余的花招,就是最簡單的一拳直搗阿鬼的面門,拳風撕裂空氣。
阿鬼瞳孔驟然收縮,他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速度竟然快到這種地步!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啟動的,只覺得一股惡風撲面,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全身。
多年的搏殺經驗讓他下意識地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不是硬接,而是全力向后仰身閃躲。
呼!
拳風擦著他的鼻尖掠過,阿鬼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幾根飛揚的頭發被拳風切斷。
險之又險避開這致命一擊,他后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