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心中一驚,沒想到七虎竟然使詐。
但他反應極快,連忙收回攻勢,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硬生生地接下了七虎這一拳。
七虎這一招朝著江塵猛撲而來。
那力道之強,遠遠超出了江塵的預料。
當這股強大的力量撞上他的身體時,江塵只感覺一股巨大沖擊力,如洶涌的潮水般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仿佛要將他的每一根骨頭都碾碎,每一塊肌肉都撕裂。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足足退了三步,才在搖搖欲墜中堪堪站穩。
周堂主見狀,頓時大喜過望,臉上洋溢著得意與興奮的神情,連忙扯著嗓子喝道:
“好樣的,干掉他!把這小子打得落花流水,讓他知道咱們長江會的厲害!”
“副會長威武!副會長霸氣!”
周堂主身后的人群中瞬間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如同雷鳴般響徹四周。
眾人的臉上都帶著崇拜與興奮的神情。
“七虎加油!七虎必勝!”
歡呼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七虎見江塵受傷,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說道:
“小子,你不是很狂妄嗎?剛才不是還大不慚地說要收拾我嗎?現在怎么不吱聲了?像個縮頭烏龜一樣。”
江塵微微低下頭,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那血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緩緩抬起頭,冷笑道:“剛才不過是熱身運動而已,就像小孩子過家家,現在才是正戲開場,你可得好好接著。”
七虎哈哈一笑,笑聲中充滿了鄙夷,他站直身子,譏諷地開口說道:
“少特么裝模作樣,就你那兩下子,我早就見識過了,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我勸你最好認輸投降,免得待會兒被我打得哭爹喊娘,丟人現眼。”
江塵不置可否,只是緩緩地抬起右手,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指縫里夾著一根細如發絲的銀針。
七虎眉頭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問道:
“你用暗器?真是卑鄙小人,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江塵并沒有理會他的謾罵,眼神專注而冷靜,右手屈指一彈,銀針如一道閃電般脫手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刺向七虎的胸口。
速度之快,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
這么簡單的攻勢,在七虎看來,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自然不可能中招。
他心中暗自得意,覺得江塵已經黔驢技窮,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七虎冷笑著搖了搖頭,伸出左手,想要輕松地撥開飛射而來的銀針。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實則充滿了自信,在他眼里已經勝券在握。
江塵見狀,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
七虎還真是愚蠢至極,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這豈不是給自己送菜嗎?
他早就料到七虎會如此輕敵,這銀針上可是涂了他特制的麻藥,只要劃破皮膚,就會讓人瞬間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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