輥七虎怒吼一聲,朝著江塵猛撲過去。
他揮舞著拳頭,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直逼江塵的面門。
江塵卻不慌不忙,身形一閃,輕松地躲過了七虎的攻擊。
他一邊躲避,一邊笑著說道:“七虎,你就這點本事嗎?看來比起上次,你沒什么長進啊。”
七虎氣得滿臉通紅,他再次發力,攻勢更加猛烈。
七虎一邊攻擊,一邊大聲說道:“江塵,你就是在找死,今天我定要將你打得跪地求饒。”
江塵靈活地穿梭在七虎的攻擊之間,臉上始終掛著輕松的笑容,說道:
“上次你們也是這么說的,我不還是安然無恙嗎?這次你們也休想得逞。”
七虎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將江塵擊敗。
他加大了攻擊的力度,拳腳如雨點般朝著江塵落下。
江塵看準時機,突然一個側身,躲過了七虎的一記重拳,然后迅速反擊,一腳踢向七虎的腰部。
七虎反應迅速,連忙側身躲避,但還是被江塵的腳尖掃到,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穩住身形,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說道:“這次可不同,我們這次做足了準備,你跑不了。”
江塵一臉不屑地說道:“你們有準備難道我就沒有嗎?別以為你們人多勢眾就能穩操勝券。”
七虎心中一凜,他沒想到江塵竟然如此自信。
他暗暗警惕起來,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對手。
他一邊與江塵周旋,一邊思考著江塵到底有什么底牌。
江塵似乎看穿了七虎的心思,笑著說道:
“我想知道有何不同,你們所謂的準備,在我看來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七虎冷哼一聲,說道:“你別得意得太早,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兩人你來我往,戰斗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他們的戰斗所點燃,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長江會的其他人圍在一旁,眼睛緊緊地盯著戰場,大氣都不敢出。
周堂主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大聲喊道:“七虎,別跟他廢話了,趕緊解決他。”
七虎卻沒有理會周堂主,他全神貫注地與江塵戰斗著,他知道,這場戰斗關系到長江會的顏面,他絕不能輸。
江塵越戰越勇,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讓七虎難以捉摸。
他時而出拳,時而踢腿,每一招都精準地朝著七虎的要害部位攻擊。
七虎雖然實力不俗,但在江塵的猛烈攻擊下,也漸漸有些吃力。
他額頭布滿了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但他心中卻有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他咬緊牙關,堅持著與江塵戰斗。
就在七虎有些力不從心的時候,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引誘江塵上鉤。
江塵果然中計,他以為有機可乘,立刻朝著七虎的破綻處攻去。
七虎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迅速側身,然后猛地一拳朝著江塵的胸口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