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時若情況不對,他完全可以扭頭就走!
聞,余八鞏精神一振,大笑道:
“好!”
“師侄當真爽快。”
余八鞏似乎生怕紀長瑄反悔,趕緊約定了時間:
“那咱們就商量妥了,明日辰時就動身前去懸霊山!”
“對了師叔,這七百年的雷擊木價值估量,鈺州宮家真的愿意給嗎?”紀長瑄還是有一些不放心。
他怕自己被白嫖了。
見紀長瑄仍有顧慮,余八鞏立馬賭上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這個主,若是師叔都做不了,倚翠院就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
“師叔慢走。”
有了余八鞏的如此保證,紀長瑄也不好多說什么。
而是站在院門,目送他遠去。
回到屋里。
紀長瑄罕見的沒有第一時間修行陰符經,而是掐訣抱印,心中默念“絳宮竅動吞寒月”等口訣,開始苦修一下地闕玄璣錄。
畢竟,余八鞏說過,要想打開那大墓。
非得用青囊術不可!
紀長瑄眼下尋龍手突破可沒多長時間。
倒是若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那宮家先祖的大墓沒打開,那他丟臉可丟大發了!
所以,他今天得臨時抱佛腳一下。
不知不覺間,時間來到了晚上。
紀長瑄又在秉燭畫符。
此行去懸霊山,固然風險不大,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有。
為了以防萬一,紀長瑄又畫了一張天蓬斬邪箓,到時好傍身。
……
一夜無話。
翌日。
辰時。
余八鞏十分準時來到了紀長瑄城外這處院落。
二人四目相對,沒有過多語,直接選擇出發。
那懸霊山不在平江府,而是涇州。
距離此間,足足有七八百里!
看到余八鞏連馬也沒牽,而是要帶自己往野山上面走,紀長瑄瞬間愣住了:
“師叔,咱們不騎馬嗎?”
“騎馬?”
聞,余八鞏面色一怔,大感意外看著紀長瑄。
“長瑄師侄,你師傅難道沒教你馭氣走川之術?”
他那表情跟看傻子一樣。
讓紀長瑄一陣無語。
他哪里知道什么是馭氣走川?
望到紀長瑄這幽怨的神情,這會兒余八鞏也明白過來了,他忍不住吐槽道:
“得!”
“看來師兄整天光想著和那些女的瞎聊,連你這樣的好苗子,連馭氣走川之術都不教?”
頓了頓,他耐心指點道:
“師侄,這馭氣走川可是咱們青囊師的絕學,是借用山川江河之間的‘風’和‘氣’,來輕盈己身,貫通穴竅,以此達到身輕如燕,攀山越嶺似如履平地,要不然咱們堪輿相地得麻煩。”
對于師叔的講解,紀長瑄似乎聽懂了,但又不太懂。
剛好二人已來到一山腳之下。
此刻,余八鞏道:
“師侄,看師叔給你演示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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