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得知那大墓葬著的竟是云霄宗的兒媳,紀長瑄不禁瞳孔微微一縮。
原本還想瞧瞧的心思瞬間沒了。
開什么玩笑?
云霄宗里可有真人坐鎮!
他眼下固然有召請鬼神的本事,但還沒有哪個膽量去惹真人!
而且盜人家墓,終究不地道。
紀長瑄拒絕道:
“師叔,此事我就不跟著摻和了。”
見狀,余八鞏忙道:
“你小子先別著急拒絕,先聽我把話說完再看答不答應。”
紀長瑄點了點頭。
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那墓中葬著的是一位鈺州宮家的先祖。”
“當年,這宮家先祖才頗有情,二十幾歲就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陰神境強者,加上她本就天生麗質,仙肌玉骨,一經嶄露頭角,天下間不知有多少年輕俊杰愛慕于她。”
“這里面就有當時的云霄宗大長老之子,說起來這位也是不同凡響,論天資不再宮家先祖之下。”
“二人因一場意外結識,打那之后更是郎有情,妾有意,按理來說這二家本該喜結連理,奈何造化弄人,那位宮家先祖不知何故,卷入了當時前朝的國本之爭,意外身隕。”
“至此,云霄宗的那位終日郁郁寡歡,雖說成功邁入了霞舉境,但道心蒙塵,終究難窺真人一境,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世?”
“宮家先祖死后,就葬在了懸霊山,如今要掘墳入墓的可不是你師叔我,而是鈺州宮家的人。”
“說起來,咱們就是過去給人幫忙的,而且要開棺是她自個兒的賢孫后人,更何況那墓咱們也不進去,不會損什么陰德,你小子沒必要有那些負擔。”
“至于你想要的雷擊木,當時那云霄宗大長老之子給她的聘禮之中,就包含一截七百年的雷擊木!”
“據宮家的人講,那截雷擊木曾和先祖一塊兒下葬。”
余八鞏聲音悠悠,講述了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紀長瑄聽完,不禁心生感慨。
一段有情人,本因琴瑟相調,卻橫造變故,至此陰陽兩隔,真是讓人惋惜。
回過神來,紀長瑄卻從余八鞏的話中,抓住了幾個關鍵之處,他皺眉道:
“為何眼下鈺州宮家,要挖先祖的墓?”
要知道,掘先祖之墳,可是大不敬!
這里面肯定有內情。
對此,余八鞏卻搖了搖頭。
他也不知道。
“還有一點,令我不解,這鈺州宮家按理來說,勢力不小,為何單單找了師叔?”
地師堂雖專修青囊之術,但以此為基的門派又不止地師堂一家。
鈺州宮家真想開墓,沒必要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
聽到此話,余八鞏自得一笑,有些沾沾自喜道:
“還不是因為你師叔人緣好!”
“額……”
看到他這副自夸的模樣。
紀長瑄難免不會懷疑,他和宮家的人早就達成了某種見不光的協議。
嗯……
弄不好又是白送花魁?
這一點,稍微意志不堅的人,哪能把持的住?
……
過了一會兒,余八鞏神情逐漸認真起來,他問道:
“所以,師侄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若是答應,咱們明日就動身去往懸霊山。”
“不答應的話,就當師叔沒提這件事。”
話落。
紀長瑄當即痛快答應:
“去!”
既然這事兒沒什么風險,自己又不下墓,為何不去?
萬一真得到了那截七百年的雷擊木,豈不是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