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長瑄看來,再怎么說,余八鞏也是一位修士。
且在平江府混跡多年,自己還經營一家……
嗯,按他說的消遣之地……
三教九流接觸的多,應該多多少少應該知道些。
“雷擊木?”
聞。
余八鞏面色一凝。
片刻后,他正色道:
“師侄,你要多少年份的雷擊木?”
“若百年以下的,我這里倒有幾塊。”
“至少也得是四百年的,當然五百年、六百年的更好。”
紀長瑄如今也不知道想煉制成天蓬尺得多少年份的雷擊木,只能說年份越大,成功率越高。
余八鞏只得愛莫能助道:
“這么高年份的可不多見,整個平江府都沒有。”
聽到此話,紀長瑄并不意外。
之前曹監臺已經說過,雷擊木難得,尤其是百年以上的。
但正當紀長瑄對此不抱希望時。
那余八鞏一下子突然拉長了語氣,故作玄乎道:
“不過……我倒是知道哪里有七百年的雷擊木,就是怕你小子不敢去取。”
“七百年?!!”
紀長瑄心中一跳。
若真有七百年份的雷擊木,那他煉制成天蓬尺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會是在云霄宗吧?”
不知道為什么,余八鞏給人的感覺總有些不靠譜。
畢竟,正經人誰會開青樓當營生?
“當然不是!”
“那七百年的雷擊木,在一座大墓之中。”
紀長瑄似反應過來,忍不住眨了下眼睛,頗為詫然道:
“所以,師叔剛才問我敢不敢去取,是去盜墓嗎?”
“不要講的這么俗氣,咱們當青囊的本就行走群山萬壑之中,以堪輿為生,龍脈為修。”
“既然師侄說到這里,那師叔也不瞞你。”
“事實上,前日你一來平江府,我就知道了,畢竟你修有我地師堂一脈的法門,還是很好感應的。之所以前日未曾找你,是因你去了崇昭司……”
說到這里。
余八鞏直接跳過了,他雖然看似有些憨氣,但為人卻頗為精明。
他這師侄,年紀輕輕就是一位尋龍手。
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昨夜晚上平江府外,雷云浩蕩,電芒劃空。
那煊赫之勢,宛若天罰!
他也探查過,知曉那雷瀑閃光似隱隱約約專門針對此處。
今日,紀長瑄又突然問他雷擊木的事,這很難不讓人把兩件事聯想到一起……
所以,在余八鞏看來,他這個師侄身上秘密不小!
不過余八鞏對此不感興趣。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座大墓!
那里面可有他日思夜想之物。
只可惜,開啟那座大墓,需要以龍脈之氣才可激發,但以他的修為還差了些,可若是加上師侄這位尋龍手,也差不多了。
這才是今日他來此找紀長瑄噓寒問暖的真正原因!
話已說開,余八鞏也就直道:
“師侄,其實今日師叔冒然前來找你,正是為了此事。我之前曾跟你師傅寫過信,問他要不要來干這樁買賣,只可惜他沒有回信,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那封信紀長瑄看過。
此刻,他知道這個師叔沒說假話。
“據我所掌握的確切消息,那墓中定有七百年以上的雷擊木!”
“為何師叔這么肯定?”
“因為那墓中葬著的是一位云霄宗的兒媳!”
……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