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童參衛可是再三交待,若是廬遠縣的紀青囊來了,一定要好好招待,不能怠慢了。”
“有…有勞。”
見到此人如此恭維的模樣,紀長瑄不免微愣了下。
沒想到,自己的名字這么好使。
還有此人口中的“童參衛”難道就是崇昭司在平江府的負責人?
跟著此人進了崇昭司。
紀長瑄就驟然察覺,有十數道不同的氣機朝這邊望了過來。
他略一感知,就沒了什么興趣。
因為最強的氣機,也不過才玉露境。
其他的,有幾道甚至連玉露境都沒有。
那人把紀長瑄帶進來之后,便頗為親切詢問起來:
“紀青囊遠道而來,想必還沒有用飯吧?”
“不嫌棄的話,就在后堂對付一口,我這就去請童參衛過來。”
紀長瑄還真沒吃飯。
見人家主動開口,沒有拒絕,而是點了點頭:
“那就叨擾了。”
“紀青囊不必客氣。”
那人笑道。
……
將紀長瑄在后堂安排了一頓,這人就去找童參衛過來。
他走后不久。
就有人端來了四菜一湯。
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紀長瑄眼前一亮:
“這崇昭司的伙食看起來還不錯。”
他走了一天,早就餓了。
沒過多少功夫,紀長瑄就風卷殘云般,把那四菜一湯吃個干干凈凈。
主打一個節約糧食,不浪費!
話說回來。
自從紀長瑄把地闕玄璣錄修煉到了玉露境,自己的胃口好像一下子大了起來。
不過,當他修行陰符經時,饑餓感又一下子沒了大變。
紀長瑄用完飯不久。
正準備四處走走時。
那童參衛聞訊,已趕了過來。
此刻,他來到后堂,見到面容沉穩,豐神俊朗的紀長瑄時,立馬拱了拱手,上前笑道:
“這位想必就是在廬遠縣,劍斬地師堂赫長老的紀青囊吧?”
來人一襲鴉青勁裝,頷下有須,面容平和,但眼尾處,卻微挑著幾分銳利。
看上去正直又不乏略有心機。
此人,正是童參衛!
對于這廬遠縣的紀青囊,童參衛也是最近才知道。
只因不久前有位同僚,帶了一塊三百年份的雷擊木以及一封書信到此。
那人童參衛認識,是曹監臺手下一位得力參衛,名叫陳溟。
年僅三十二,修為已在脈輪圓滿!
五年之內,大有希望晉升監臺!
得知他來此,童參衛自然熱情招待了番。
事后才得知他是奉了曹監臺之命來此,給廬遠縣的紀長瑄送雷擊木的。
也是從他口中,童參衛知道這紀青囊年紀輕輕,就斬殺了一位半步陰神境!
對此,童參衛是震驚不已!
特意跟手下交待過,若是廬遠縣的紀長瑄來了,一定要好心接見,怠慢不得!
見到來人,紀長瑄先是打量了一眼,旋即稽首回了句:
“童參衛過譽了。”
知道紀青囊為那雷擊木而來,童參衛和他邊走邊談。
沒一會兒,二人就徑直來到地下一間密室。
此刻。
紀長瑄抬頭一望,赫然望見頭上黑匾寫著三個大字:左—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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