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紀長瑄始終記得自己的初心。
他升箓是為了這天下蕓蕓眾生!
故而,面對左鄰右舍的推崇追捧,他回應的頗為熱烈,并沒有擺什么架子。
……
紀長瑄剛出了桂花巷,就迎面撞見了一身勁裝的鄭綸。
“紀兄弟,我還說去你家找你,想不到你自己倒先出來了。”
見狀,紀長瑄走上前,跟鄭綸打了聲招呼,就問道:
“鄭大哥,找我有事?”
鄭綸笑道:
“吃飯的事。”
“下午我和頭兒就要離開廬遠縣,許知縣為此擺了一桌餞行宴,指名讓你也來參加。”
聞,紀長瑄想都沒想,直接搭上了鄭綸的肩膀,興沖沖道:
“剛好我也餓了,那就一道走吧。”
反正,他查出了栗溝村一案,又擊殺了地師堂的赫岐山,算是幫了許知縣一個大忙。
蹭頓飯沒什么大不了的。
……
來到縣衙。
紀長瑄先是跟許知縣問了聲安。
由于宴席還沒備好,許知縣同他交談了幾句,就請紀長瑄倒偏廳稍作休息。
結果,他剛到偏廳。
就見曹監臺已四平八穩坐在椅上。
看他進來了,曹祁春放下手中的白瓷清茶,微微一笑,滿臉隨和,道:
“紀小兄弟來了,快請坐。”
望曹監臺如此熱枕的樣子,紀長瑄突然有些不適應。
不明白他是何用意?
“曹監臺客氣了。”
他稽首回了句。
就彬彬有禮坐在下方。
不多時,就有婢女端來一杯茶水,放到跟前的桌上。
他剛拿起喝了一口。
還沒咽下。
下一刻,曹監臺那拉家常般的隨意一問,就險些把他嗆了下。
“紀小兄弟,還…未婚配吧?”
“咳咳!”
聞。
紀長瑄臉色漲紅,劇烈咳嗽了幾聲。
他猛地抬起頭來,不解的望著曹監臺,他這是什么意思,要給自己說親嗎?
關鍵紀長瑄現在可沒有成親的心思。
為此,他委婉拒絕道:
“曹前輩,在下年紀尚小,還暫時沒有成婚的打算。”
曹祁春聽到此話,爽朗一笑:
“如此甚好!”
“等回頭我有空回了老家,親自給你物色一個。”
紀長瑄眉頭一皺,總覺得曹前輩似乎有話要跟自己說,但就是切入方式著實讓人猝不及防。
他索性開門見山道:
“曹前輩,我聽鄭大哥說,你們下午就要離開廬遠縣?”
曹祁春點了點頭,不茍笑道:
“不錯。赫岐山一死,本監臺來此的任務也算圓滿完成,只是讓我未曾料到的是,那赫岐山竟跟焚淵有了牽扯,茲事體大,我必須趕快回京一趟,上報司主,請他裁奪此事。”
“但臨走之前……”
說到這里,曹祁春目光望向了紀長瑄。
神色遲疑,似欲又止。
“曹前輩不妨有話直說?”
“既如此,那我就直了!”
“紀小兄弟,你年紀輕輕就可逆伐一位半步陰神境強者,尤其一手符箓之術,更是施展的出神入化,有驚世駭俗之威!不知可曾想過加入崇昭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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