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瑄來栗溝村,本意是為了救此地村民,好完成升箓當中恩澤百民這一條件。
結果卻誤打誤撞讓《陰符經》有了突破,這真是意外之喜!
壓制住破境的欣喜,紀長瑄看著四周懸浮的陰氣,再度運轉功法,全吸了過來:
“這些陰氣于我有用,不能浪費了……”
隨著那些鬼卒亡魂,全被紀長瑄用火鈴訣全部燒成灰燼,栗溝村的危機是徹底解除了!
不少村民劫后余生般,走出了屋子,從未覺得月色是這么的明澈!
鄭綸收了金锏,默默注視紀長瑄煉化那些陰氣,神色莫名。
他不知道紀長瑄,吸收這玩意兒干嘛?
但自個兒這回是真莽撞了,回去該怎么跟頭兒交待。
可鄭綸并不后悔。
剛才那等險境,他沒得選!
若有下次,他依舊會這么做,因為這是職責所在!
……
將《陰符經》修行到了真正的抱元守一一境,紀長瑄只覺下丹田里的法力雄渾不少,也更加沉凝。
稍一放出,就有匹練華光!
同時,他吸收這些陰氣的速度,很明顯快多了。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這片天地的陰氣,全被其煉化成法力。
剛好一補他適才施展火鈴訣的虧空。
不遠處。
鄭綸正在和曾捕頭、越里正等人在交談什么,見紀長瑄已恢復過來,就主動走上前去,拱了拱手,一臉真誠道:
“紀青囊,多謝你出手救了大家的性命。”
“之前對你隱瞞了身份,還望勿怪。”
紀長瑄訕笑一聲:
“朋友之間,用不著這么客氣。”
說起來。
崇昭司的人,今夜倒讓他刮目相看!
以鄭綸的實力,完全可以不顧栗溝村百姓的死活,獨自逃命。
畢竟。
那些鬼卒亡魂,已超出了他所能處理的范圍。
事后哪怕上峰問責,也定不了什么大罪。
但他卻愿犧牲自己,換大家一絲逃命的機會!
這種公而忘私,舍生取義的精神,實在令紀長瑄敬佩。
故而,他很愿意交鄭綸這個朋友。
“朋友?”
聞,鄭綸愣了愣,倒沒想過紀長瑄會把他當成朋友。
反應過來之后,鄭綸會心一笑,他率直道:
“既是朋友,我也不瞞你什么了,隨我一同來廬遠縣的還有我的上峰曹監臺!”
“我知道。”
“他上次去過桂花巷。”
紀長瑄點了點頭。
“你知道?”
鄭綸十分意外看了眼紀長瑄,由衷感嘆道:
“看來頭兒說的不錯,你果真心思縝密……”
“那不妨說說,今夜這些鬼卒亡魂是怎么一回事?”
紀長瑄笑了笑:“你們既已查到了我,應該也知道地師堂的赫岐山。”
“不錯,此人頗有嫌疑。”
“但奈何我本事低微,先前在栗溝村附近探查了一大圈,還是沒找出什么有用的線索。”
鄭綸無奈嘆了口氣。
雖然鄭綸很想定赫岐山的罪,但凡事得講究證據!
“你不是青囊,自然不知道。”
“事實上,栗溝村慘案就是赫岐山所為!”
紀長瑄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一臉氣憤。
“何以見得?”
鄭綸有些不解。
紀長瑄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先拋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些鬼卒亡魂從何而來?”
話音落下。
曾捕頭等幾位捕快,面面相覷,一臉困惑。
哥幾個都是大老粗,又沒修行過,那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倒是鄭綸垂眉苦想,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片刻后,他突然道:
“先前有戰鼓擂動之聲,村里的百姓又看見有厲鬼披甲持矛,難道這里以前是一片古戰場,有戰士喋血于此,馬革裹尸?”
聞,紀長瑄肯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