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院子不有茶壺嗎?他進屋干什么?”
就在這時。
紀長瑄忽然發現,高半仙去了他自個兒的臥室。
正當他以為高半仙是去臥室修行時。
下一刻,他就聽到哐當的開鎖聲時。
自己似乎把那堆書信鎖到一木箱里面去了?
這下,紀長瑄全明白了。
敢情這老海王是忙著給他那些姘頭寫信去了!
……
閑來無事,紀長瑄回過神來,就拿出了懷中那《地闕玄璣錄》翻看起來。
結果,他一打開卷軸,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首詩:
“地闕承天斗玄璣,陰中抱陽生紫電。若得玄棺藏真我,不羨凌霄九重仙。”
“不羨凌霄九重仙?真是好大的口氣……”
讀完這總領全篇的綱訣,紀長瑄面露譏笑。
凌霄九重天,那可都是道門天宮響當當的上神之流!
不過……
腹誹歸腹誹,這功法還是得看。
于是,他繼續瀏覽。
很快找到了第一重玉露境的口訣:
“地脈沉陰鎖靈臺,玄關倒轉入虛懷,絳宮竅動吞寒月,白骨生光百骸開……”
而且,在口訣旁邊,還有修行此功的行炁路線,以及對應的暗語標注。
紀長瑄越看越全神貫注。
不多時,他沉下心來,沒有去想之前修行的《陰符經》,而是默默記下這《地闕玄璣錄》的行炁路線。
緊接著。
紀長瑄盤腿坐在院中,手掐訣印,開始修煉此功。
得益于平時修行《陰符經》,這次他只是眨眼功夫,就入定了。
并逐漸感覺到自身狀態已和這片天地的律動重合交疊。
彼時,他心神都有些搖曳。
運轉了一周天之后,紀長瑄的四肢百骸忽地活躍起來,身上九大竅穴,甚至肌膚之上,不時綻放瑩瑩之光,晶瑩剔亮,真的好似皎潔月色照耀下的一抹濕露!
若有人在遠處,朝紀長瑄望去,可見整個人在沐浴朝霞而生!
……
屋里。
高半仙正在為回信而抓耳撓腮。
他手上拿著的毛筆蘸了好幾次墨水,始終不知如何下筆。
畢竟,他為了假死,一下子失蹤斷聯半個多月還不止,若不解釋清楚,極有可能會翻車!
正當高半仙糾結如何起頭時。
院中天地靈氣的忽地絮亂起來,突如其來的變故不禁讓他扭頭望去。
只一眼,高半仙就雙目一震,直接石化當場!
望著場上那毛孔都在發光的少年,高半仙內心之震撼別提有多大了。
“玉露凝華,這……這是破…破鏡了?!”
“這小子,怎么眨眼功夫就把《地闕玄璣錄》的第一重給修成了?”
“他之前難道練過?”
要知道。
《地闕玄璣錄》可是地師堂二代祖師翁玄子所創!
整個地師堂,有史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俊杰之輩為此潛心修行過。
奈何真正修成的,寥寥無幾!
但只要有人修成,將來無一不是名動一方的撼龍宗師,壓的同一時期其他真人抬不起頭來!
那紀長瑄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在第一重登堂入室。
這種天賦,還真是幾百年難見!
想著想著,高半仙忍不住搖了搖頭,扼腕嘆息道:
“唉,這小子真是個修行風水之術的好苗子,可惜怎么想著修道去了,還真是造化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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