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
紀長瑄雖在閉目修煉,但也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肌膚寶光湛湛,如結玉露,四肢百骸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這種變化,是由內到外,幾乎脫胎換骨。
他越是運轉功法,就覺得身子越暢快!
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張起來,仿佛在迎接某種洗禮!
“這就是高前輩所說的玉露境嗎?似乎……也還湊合。”
紀長瑄心中美滋滋。
不說紀長瑄沉浸在破鏡的樂趣之中。
……
另一邊。
廬遠縣,順安客棧。
鄭綸推開天字就進入了他的視線。
“頭兒,地師堂的這個赫長老咱們也得查!”
“那當然了,回頭我會修書一封,讓人送往京城,看總庫那邊能不能查出此人的底細來。”
鄭綸點了點頭,又問道:
“這桂花巷的紀長瑄,卑職還跟不跟?”
曹監臺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