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侍最多,有七八百人!
曹監臺回過神來,看了眼鄭綸,哭笑不得道:
“小鄭,本監臺如果說這里疑似有真人氣息,你信嗎?”
此話一出。
鄭綸瞬間瞪大了眼睛:
“什么?!真人?”
愣了半響,鄭綸眼神古怪望著曹監臺,那表情跟看見他吃醉酒,跟同僚吹噓這輩子若非他修行晚,上次升任就當少卿了樣:
“頭兒,你……你沒事吧?”
“怎么,你在質疑本監臺?”
曹監臺眼睛一翻,斜睨了他一眼。
“卑職不敢。”
鄭綸忙低下頭來。
不是他多想,實在是頭兒說的話太過震撼了!
簡直到了讓人懷疑,他說的是不是兒戲之!
要知道。
整個大崇王朝,修為達到真人的,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這些真人,無一不是那些頂尖門派的開山老祖!
跺一跺腳,天下都得抖上一抖!
在他們看來,真人已經無限接近于仙神!
自他入了崇昭司,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關真人的消息!
誰知道。
這回來了廬遠縣,頭兒張口就告訴他,此地有真人氣息!
這如何不讓他吃驚?
曹監臺不知何故,他忽地沖鄭綸一笑:
“其實,本監臺倒是希望你能質疑一下,但你小子也忒慫了……”
鄭綸:“……”
剛才看頭兒臉色不對,他哪敢多,再多罪那就是頂撞上司了。
說著,曹監臺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面色一點點凝重下來:
“其實,本監臺也不確定此地究竟有沒有真人,但…那縷殘留的氣機過于浩大與沛然了,乃我生平僅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些矗立在天下修士頭上的真人了……”
“但此處另一道氣息才堪堪半步陰神,且離此地向東八百丈處,也有其氣息,其中還摻雜一縷妖氣……”
鄭綸聞,猛地反應過來了,旋即一臉難以置信:
“頭兒,你是說有半步陰神招惹了真人?!”
“那不嫌命長嘛!”
“誰說不是?”
“關鍵那半步陰神惹了真人,沒被殺死,這就古怪了。”
鄭綸猶豫了幾息,沒忍住開口道:
“頭兒,卑職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什么說什么,咱們又不是朝堂上那些文縐縐的儒夫。”
鄭綸用手指了指那金鶴軌,小聲道:“頭兒,沒準兒這玩意兒真的壞了。”
“壞你大爺!”
曹監臺當即爆起了粗口。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你小子可還有其他發現?”
“先前監臺在尋測時,卑職四處轉悠了會兒,發現對面山上,葬了一座新墳。”
“哪家的?”
“董家董源昌。”
“那墳墓蓋的挺氣派,看樣子應該是本縣大戶。”
“走吧,咱們既來了這廬遠縣,應當拜訪一下此處縣令。”
曹監臺心中有了主意,決定先去見一見廬遠縣的縣令,應該能從他口中問出這董源昌的下落。
鄭綸拍了拍胸脯道:
“這事兒簡單,何需勞煩頭兒親自出馬,卑職去辦即可,保準可以查出那董源昌來!”
曹監臺不假思索道:
“也好,省得我去了打草驚蛇。”
“那知縣若是問你,就說是你一人前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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