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崇昭司直屬天子管轄,無其他機構部門約束,且有先斬后奏之權,這就導致崇昭司的權柄極大!
光是少卿,就堪比朝中三品大員!
參衛的話,雖然品級差些,但地位也在縣令之上!
故而,有鄭綸前去交涉,還是頗為合宜的。
能坐上崇昭司的監臺,曹祁春不是傻子。
那人能神不知鬼不覺把報案的書信,塞進崇昭司下轄的府堂里,多半也是修行中人。
“卑職明白。”
鄭綸沉聲答應。
接著,就先行離開,去往縣衙了。
……
夜色如墨。
未及研開,就已淡去。
第二日。
紀長瑄從入定修行之中睜開眼來,周身九竅已泛著瑩潤光澤,下丹田真炁鼓蕩,尤其那先天一炁,更是沉凝厚實!
感知著氣海的變化,紀長瑄神色略喜:
“抱元已成,就差守一了,只需神念融入丹田,到時神氣合一,元精通竅,法力自成!”
其實。
上次在和赫岐山交手之際,紀長瑄就隱約從丹田之中攫取了一絲法力。
奈何他那時氣海之中,真炁未曾充盈圓滿,不得抱元之妙。
而今抱元已成,他若是再把法力附在桃木劍上,此劍之鋒利已勝凡鐵了!
……
吃了早飯。
紀長瑄找到上次在城郊尋的雷擊竹,開始削竹洗毛,制造符筆。
在他看來,隨著自己修為的日益提升,所畫的符箓品級必須也得提升上來。
上次和赫岐山一戰,紀長瑄覺得他實力太菜了。
那些準備好的符箓都沒有用上,就險些把命丟了。
若是有幾張威力大些的符箓,他也不至于那么狼狽。
……
同一時間。
廬遠縣,董府。
董老太爺本在屋里療傷,熟料這時身邊老仆卻急匆匆了進來:
“老太爺,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張?”
董老太爺不悅道。
老仆道:“是縣令大人來了,與他一道的還有崇昭司的一位參衛。”
“什么,崇昭司?!”
聞。
董老太爺臉色一變,覺得不可思議。
好端端的,崇昭司的人怎么來自己家中?
身為憋寶人,對于崇昭司他是再熟悉不過。
這一行,不知道有多少高人妙手在崇昭司手上著了道,哪怕僥幸不死,也得脫層皮!
董老太爺萬萬不敢在崇昭司的人面前露頭,想了想,只得吩咐道:
“你先去外面看看什么情況,若問其老夫來,就說我去平江府辦事去了,不在家中。”
老仆剛要答應,轉念一想,忙問道:
“那要是問起上師一事,小的該如何回答?”
“上師?”
董老太爺心中一怔。
他這才回過神來,興許崇昭司的人過來就是調查那地師堂的赫岐山。
若是調查自己,那崇昭司的效率也忒慢了。
自己這么個小人物,壓根不值得人家惦記。
再則他金盆洗手多年,早就不做憋寶的買賣。
只是……如今,他也不知道這赫岐山跑哪兒去了?
究竟死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