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婉學的很快,沒多會兒便學的有模有樣了。(起qi筆bi屋u)
她原本便有騎馬的底子,一等掌握了正確的技巧后,再騎起馬來便輕松了許多。
只是隆靖帝并未加快速度,有他的馬在前面壓著,莫小婉想騎快也騎不了。
莫小婉見他騎著那么高大的馬卻是一直在走碎步,她有種想笑的感覺。
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在她看他的時候,他察覺到她的視線,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莫小婉臉上便是一紅,她趕緊掩飾的,低頭看那馬笑道:“這是西厥的馬嗎?”
隆靖帝點了點頭,他騰開一只手,摸了摸俊馬的耳朵。
那馬如同有靈性一樣,很快的抖了抖耳朵,那樣子可愛極了。
莫小婉聯想到他喜歡貓的樣子,不由的想起什么,駕著馬盡量的靠近他說:“陛下,您親自喂過馬嗎?”
隆靖帝看向她。
莫小婉知道自己又說了傻話,自己在他面前總是忍不住的說傻話。
她趕緊扭過頭去,下意識的往西方看了看,西方有一處山澗。
那里有河流從山澗流過,水流并不大,可是河道兩邊有些奇怪的痕跡。
莫小婉想起李女史說過的行宮趣聞,據說這條河當年還做過運送木材的河,為了防止木頭被沖壞,還把河道拓寬了拓寬。。
只是那些木材漂亮是漂亮,可為了那些東西,無數的西厥人死在了路上。
莫小婉忍不住的看他的側臉,心里想著他還真是位好皇帝,從不橫征暴斂,一直勤勤懇懇的處理公務,又是如此的心系天下。
只是路上的時候隆靖帝話并不多,莫小婉也習慣了他的沉默寡。
不過這么騎馬走在山林間倒是愜意。
那些太監御林軍不敢靠近,都在旁邊小心的護衛著。
莫小婉聽了會兒林間鳥叫的聲音,倒是想起個事兒來,忽然對隆靖帝道:“陛下,今天臣妾聽到了很好聽的笛聲,后來把人叫了過來,才知道那吹笛子的乃是服侍欽天監程大人的奴婢。”
說話間莫小婉偷偷的打量他的表情,她也是想起了這個事兒。
說起來那位程大人也是挺冤的,雖然那都是迷信,不過能算那么準,怎么想也是有些刷子的,再來她在宮里受寵,那位程大人能夠直不諱的把算的東西說出來,想來也是為有道義的臣子,這樣的人若是因為這件小事被罷用了,也是朝廷的損失。
隆靖帝怎么會不明白她的意思。
皇后多半是聽說了這事兒,她是不干預朝政的,可遇到這種事又往往會小心翼翼的諫幾句。
他當日不過是被觸了龍鱗,現在時過境遷,又有皇后的話,隆靖帝也便點了點頭,隨口道:“改天讓程大人把那吹笛子的奴婢叫到宮內,皇后若是喜歡,還可以留到身邊。”
“那怎么好。”莫小婉笑著說:“宮里那么多人,我又不缺人伺候,何況把人放到宮里。”
說話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等倆人回去的行宮內早已經掌上了燈。『*首*發』
晚上無話,到了第二日,莫小婉起的有些晚。
等她起床的時候,楊女史早已經起來了,在旁邊等著伺候。
見寢室內有了動靜,楊女史才走進去,早有伺候早起的宮娥伺候著莫皇后更衣。
楊女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見衣服穿的差不多了,才福了一福的道:“娘娘,來的光準備行宮的東西了,有件事險些忘了,這一來不知道要住多久,娘娘您的生辰可是眼瞅著就要到了,不知道這次的千秋節怎么過,李女史那里還在等著您的示下,再來宮內的幾位掌事尚宮也在等著您這里的吩咐呢。”
莫小婉坐在梳妝鏡前,為她梳頭的倆個宮娥一個拿著梳子,一個為她盤著頭發。
前幾天宮里還發生了那么多事兒,再說瘟疫鬧的國庫也是虛了些,莫小婉便道:“此時還不急呢,即便要過也不用太鋪張,且先放著。”
說話間,外面的薄紗簾子一掀李女史一臉忐忑的走了進來。
莫小婉原本臉沖著銅鏡的,可等從銅鏡內看到李女史的臉色后,莫小婉忍不住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問道:“李女史,你今兒個是怎么的了?本宮看你像是有什么為難的事兒?”
李女史這才忙福了福,輕聲道:“娘娘,奴婢剛接了圣上的口諭……”
這李女史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說一半藏一半,說到這里便停了住,再也不肯說下去了。
這下旁邊的楊女史都著急了,催促著:“哎呀,李女史,這里都是咱們自己人,你有什么天大的事兒都有皇后娘娘呢,你到是說啊!!”
李女史這才低著頭,看都不敢看莫皇后的道:“娘娘,剛有伺候的圣上的井公公過來傳了道口諭,讓奴婢去準備一處房間來……來安頓……”
說到安頓倆個字的時候,李女史的背彎的越發的厲害了。
這下不光是楊女史,就連為莫皇后梳頭的宮娥也察覺到了不妥,梳著頭發的手都跟著頓了頓。
莫小婉的表情卻是沒變,她轉過頭來,淡淡的望了李女史一眼,李女史臉色很不好的:“聽說是今兒個圣上召見了行宮外的程大人,不知道那位程大人說了些什么……圣上忽然把昨日娘娘見到的那位吳姑娘請到了宮內,還要找地方安頓好……”
李女史說完忍不住的往莫皇后那里看了兩眼。
莫小婉臉色沒變,她面上并不顯出什么,只轉過頭去,對伺候著她梳頭的宮娥道:“今天的發髻梳的高了些,放下來些。”
那宮娥小心的應了一聲。
一時間寢宮內輕悄悄的,再沒有別的聲音。
空氣只有淡淡的似有似無的香氣,那是胭脂水粉里透出去的。
莫皇后卻是跟沒這件事一樣,她也沒額外吩咐李女史什么。
倒是李女史按照石公公吩咐的,正要帶著幾名宮娥準備去準備收拾房間的時候,楊女史急急的走了過來,一把拉住她說:“李女史,咱們都是自家姐妹,這次的事兒實在是蹊蹺,若是陛下有了別的心思,且不說宮里的女人那么多,便是行宮內也有不少宮娥的,即便是真有了,可是把人召過來至少也要封個采女啊,這次卻是單獨安排了住所……難道這位長的很美嗎?”
李女史也是一臉的狐疑:“那倒沒有,那人昨日咱們都見過了,長的眉眼雖然不難看,可若是漂亮,宮內宮外還有誰能漂亮的過咱們皇后,倒是那吳姑娘的眉眼,我總覺著在哪里見過一樣,看著便很眼熟……不過這些都是后宮的事兒,不管要怎么樣,咱們也不過是聽差辦事罷了,倒是娘娘那里,楊女史要多說上幾句,宮內舊人去新人來的事兒多了,可皇后卻只有一個。”
等楊女史走開后,莫小婉心口憋悶,她原本想起來四處走走的,這個時候卻是怎么也沒了心情,索性把身邊伺候的宮娥都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