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被小人咬了一口,也值當你生氣?”安輕慢悠悠從床下重新拾起那團紙。
“我還想知道是哪個小人做這樣的事!”許一白拽緊被子恨恨道,他平生最討厭無由來的冤枉。
“倒是這信里面的字,是真的很像你……”安輕又打開看道。
“你還說!”許一白氣極,干脆轉過身去不理安輕。
“師兄別氣嘛……”安輕厚著臉皮過去拉他衣服,可許一白躲在墻角并不理他。
安輕便上床在他耳邊吹氣,一口一個“一白”叫著,惹得許一白氣息也重了起來。
“一白,看看我。”安輕的手已經握住他的腰,輕輕揉捏。
“你說,我的師兄給別人寫一些曖.昧不清的話,我都不生氣,你怎么還生氣了呢。”安輕捉起許一白的手,將他修長的手指含入口中,輕輕舔舐。
這情到深處的撩動讓縮在墻角的許一白的身子輕顫,他想把手抽回來,可是安輕偏不讓,牢牢握住他纖細的手腕不肯放。
“一白,我想你……”安輕每次看到許一白害怕的縮在墻角,心底就會涌起一番情.欲,想把他折磨到哭啞嗓子,折騰到一夜昏厥。
“我,我也想你……”許一白低頭回應。
“我在牢中那幾月,日日想你,夜夜想你。”安輕不知何時解了許一白的外袍,衣袍滑落的瞬間,安輕貼著許一白的耳朵輕聲道,“我想我的師兄,有沒有被罰跪,有沒有認真練劍,有沒有認真吃飯……有沒有想我。”
“師弟……”許一白轉頭堵住安輕柔軟的唇,四片唇輕輕觸碰在一起,兩三下的淺啄也讓安輕興奮不已。
“一白……”安輕看著許一白已經紅透的臉,還是要停下,“以后行么,今晚我想要你睡個好覺。”
許一白知道安輕今晚不會做,于是點點頭,輕聲道,“嗯……”
安輕溫柔的笑笑,順手把許一白攬進懷里,又拾起那封信,“我偷這封信不是為了取笑師兄,而是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怎么會有人莫名其妙冒充你寫信,而且字與你也差不多。”安輕談起正經事都會皺眉,“你來的路上是不是被人跟蹤了?”
“跟蹤?”許一白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沒有吧,我是偷偷跑出來的……”
“會不會是你漏了什么地方?”安輕問道,“而且還有一件比較奇怪的事,為什么要給陳翰這個人寫信,寫信人是如何知道你們兩發生的事情的。”
“你說起這個,我也不知道。”許一白窩在安輕懷里翻弄著那封信,“對了,我還想起一件事,我和你在魔教假山下的那個地道里時,我聽到天空一聲巨響,然后有很多人的腳步聲,非常急促,不像是要找我們的那些人。”
“我覺得還有別人來了魔教,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人。”
“這么玄乎嗎……”安輕支著頭想了一會兒,“這樣,師兄,明日我去找沈扶風,這封信我帶在身上,你先回謝家劍莊,三日后我去許派找你。”
“你,你來許派可以嗎。”許一白有些擔心,“萬一被我爹看見了……”
“沒事,我在后山等你。”安輕拍拍他的頭,“睡吧,明早我看看你的腳傷,如果好點了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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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劍莊的人這幾日都走得差不多了。
許懿和徐無亮也回了許派,而剛到許派還沒落穩腳,就聽說卓淵不知去了哪里。
這事是卓笑說的,她本以為自己的大哥會跟著師父回來,結果好幾日都沒見到,快要著急死了。
許懿當時正在喝茶,聽到這件事立刻叫人去卓淵房間查看,結果房里落了一堆灰塵,這幾日根本不像住過人的樣子,他拂袖離開再去柴房,當日他交代卓淵,把安輕關在這里,結果一看,依舊是半個人都沒有。
他站在柴房門口靜了一會兒,叫來一眾弟子,憤怒說道,“就算是綁,也要給我把你們兩個師兄綁回來!”
許懿這回當真是氣極了,當時卓淵敢當著他的面把沈扶風救走,許一白又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打暈同門師弟逃跑,這兩人眼里還有沒有他了?
許懿回到房中,拿起桌上的劍,盯了許久。
終是拿起后,走向院中開始練劍。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