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過神來,臉上卻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就在剛剛,她似乎知道了如何才能回去。
    “主子,您是受傷了嗎?”暗衛出現在蘇槿月面前。
    蘇槿月對面前的幾人搖頭:“我沒事。”
    何寒露在確定蘇槿月真的沒事后稍稍放心,目送著蘇槿月上了馬車,往皇宮方向駛去,直到看不見馬車的影子。
    收回視線和方喚秋對視一眼:“如今你能安心的走了。
    喚秋,以后盡可去過你想要的生活。”
    方喚秋眼中漸漸蓄滿淚水,是感動,也是激動。
    與方喚秋告別,何寒露也準備回去,剛一轉身便看到陸寒敘。
    雖然蘇槿月說了此事不怪陸寒敘,他也只是聽令行事,不該遷怒于他。
    但是何寒露想到陸寒敘或許從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就心里難受。
    她是有脾氣就要發的人。
    這些日子,兩人關系有些僵硬,他們陷入了冷戰。
    何寒露單方面冷戰陸寒敘。
    “你來干什么?”這些天習慣了態度,一時沒有收住。
    陸寒敘走近了,看著她:“我來接你回家。”
    何寒露聽他這樣說,視線一偏,嘴角一撇,沒有搭理他,徑直離開。
    他們沒有坐馬車,就這么一前一后的走著。
    身邊是匆匆歸家的路人。
    漸漸的,兩人的步伐齊平。
    他們就這樣走回了陸府。
    到了家門口,何寒露正要進去,被陸寒敘拉住了。
    何寒露偏頭看著陸寒敘,沒有說話,但眼神中流露著疑惑。
    “其實我應該姓趙,先皇后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陸寒敘一句話猶如魚雷在何寒露心中爆炸激起千層浪花。
    “你,你說什么?”何寒露險些以為自己是幻聽呢。
    陸寒敘繼續說:“我娘與我爹自小青梅竹馬,長大了,自然結為夫妻,后來我爹攀附權貴,拋下了我娘。
    也拋下了我,他娶了富家小姐,為了永結后患,派了殺手殺了我母親以及外祖父一家。
    我僥幸逃生,發誓一定要讓那個他們血債血償。
    我一直隱忍,便是為了報仇雪恨。
    與你初見,便動了心,可是礙于身世一直不敢接受這份心意。
    還好,還好是你。”
    陸寒敘說著,將何寒露攬入懷中。
    這些秘密,除了皇上,他從未對人說起過。
    何寒露震驚又心疼,她從不知道陸寒敘竟然一直背負著這么沉重的秘密。
    蘇槿月回到宮中,踏進關雎宮大門,余光瞥到一抹身影。
    她走了兩步,還是轉身。
    香茵躲在暗處,她身上的外傷都恢復得差不多了。
    只是手腳還是不如從前靈活,這是重傷,需要慢慢的修養,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好的。
    這些天蘇槿月從未來看過她,她如今已是廢人一個,又幫不了娘娘什么。
    幫不了,被厭棄也是理所當然的。
    香茵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沒有注意到眼前站了一個人。
    直到頭頂傳來按壓:“躲在這里干什么?”
    熟悉的聲音傳來,香茵猛的抬頭,未語淚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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