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露跟著陸寒敘上了馬車,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嘴里不停的說著等將來蘇槿月的孩子出生后,自己要如何如何。
    陸寒敘只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何寒露說了半天沒聽到陸寒敘的聲音,上半身靠近他。
    目光帶著探究:“你怎么都不說話?我是不是太聒噪了?”
    陸寒敘唇角勾起淺笑:“一點都不聒噪,我在聽你說。”
    何寒露這才松了眉眼:“那就好,不過,你就算嫌我聒噪也沒用。”
    陸寒敘聽著她的話,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上半身摟入懷中。
    兩人依偎著,陸寒敘說:“我調任了。”
    “嗯?”何寒露依舊在陸寒敘懷里,只是微微仰頭。
    陸寒敘垂眸,看著眼前嬌艷得如花一般的小妻子:“從明日開始,我便不再大理寺任職,皇上將我調去了檢察院。”
    “檢察院?”何寒露不知道那是怎樣的地方。
    陸寒敘點頭:“嗯,陛下新設的部門,監察百官。”
    何寒露疑問:“監察百官不是有御史臺嗎?”
    陸寒敘道:“檢察院只聽命于陛下。”
    何寒露想了想,說道:“那,你會有危險嗎?”
    陸寒敘愣了一下,眼神越發柔和:“不會。”
    “那就好。”何寒露摟緊陸寒敘的腰。
    她不管陸寒敘是升官還是降職,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他這個人。
    她的這點心思,陸寒敘不用深究,一眼看透。
    他看著依偎在自己的懷里的小妻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想提醒何寒露要注意蘇槿月的身份,雖然蘇槿月與眾不同,但她畢竟是后宮嬪妃。
    身份有別,若蘇槿月的孩子成功降生,那必然貴不可,若不能,則更要避諱。
    可,看著何寒露如今肆意的笑容,他那些勸解的話,也不是非要在這個時候說。
    蘇槿月自從接受了孩子的存在,心中的郁氣也漸漸的散了。
    因為有孕在身,蕭彥君免了她每日給皇后請安的流程。
    皇后很輕易的就同意了,甚至時不時的就賜下賞賜,這些賞賜,也都是過了蕭彥君的明路的。
    蘇槿月看著皇后送來的一波波禮物,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使用,她讓太醫來檢查過后直接收入了庫房。
    她對皇后的防備,絲毫沒有遮掩,很快傳到皇后的耳朵里。
    但是皇后卻沒有要問責的意思。
    皇后的態度讓蘇槿月一時拿捏不準。
    這后宮之中,恐怕最不想讓她平安產子的,就是皇后了吧。
    蘇槿月太醫都在換著用,她不止用宮里的太醫,也會召宮外的太醫進宮來給她診治。
    這本來是不合規矩的,但是蕭彥君允許,別人也不好多說什么。
    春色漸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孕激素的影響。
    蘇槿月慢慢的對肚子里還未成型的孩子,有了期盼。
    關雎宮里一片和諧,蘇槿月會看書,聽蕭姝瑤彈琴,背詩。
    檢驗功課和胎教一舉兩得。
    似乎所有人都在期盼著這個孩子的到來。
    “娘娘真是好福氣,皇上寵著,如今又有了孩子,以后這皇子生下來-->>,必是更得盛寵。”賢妃看著蘇槿月,語氣艷羨的說道。
    自從蘇槿月懷孕,后宮妃嬪們時不時的就會來探望探望蘇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