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呢?你現在要練起來了嗎?還有八個多月呢。”
    方喚秋聞,眼睛一亮,但沒過多時又黯淡了下來:“我學了十六年都沒學會短短的幾個月怎么來得及嘛!”
    蘇槿月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方喚秋不依了:“姐姐,你怎么還笑我?我是很當真的。”
    蘇槿月擺擺手:“我不笑,我不笑。”
    方喚秋想了想又說道:“要不然,我給孩子準備一些兵器吧,這萬一生出來小皇子,我可以教他習武,這個我擅長。”
    蘇槿月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說的一臉認真的樣子。
    “好,待孩子出來,你教他習武。”蘇槿月附和的說。
    方喚秋得了應承,臉上的笑容燦爛。
    待送走了方喚秋,飛絮進了屋子,看到蘇槿月坐在書案前,手里拿著筆,卻遲遲沒有動靜。
    “娘娘,”飛絮喚了一聲。
    蘇槿月回過神來,看著飛絮,等她走到跟前,開口道:“飛絮,我若是現在把他打掉,是不是沒那么痛苦?”
    飛絮聞,面色大變:“娘娘……”
    蘇槿月摸著小腹:“他不該來的,這不是什么好地方。”
    飛絮內心震驚,這些天,蘇槿月沒有什么異常,她以為蘇槿月已經接受了。
    卻不想,她心里還是有這么一個念頭。
    蘇槿月看著飛絮的臉色,嘆了一口氣:“哎,我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
    飛絮回過神來,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思緒,她思索片刻,慎重的說道:“奴婢知道,娘娘有自己的考量,但或許情況并沒有那么糟糕。”
    蘇槿月聞,喃喃自語:“沒有那么糟糕嗎?”
    蘇槿月懷孕初期倒沒什么反應,不吐也不嗜睡。
    若不是太醫從以前一個月一次的請平安脈,到如今每隔十天的診脈,她都感覺不到自己如今肚子里正有一個生命在孕育著。
    自她懷孕后,蕭彥君對她格外重視,從前有公務還可能十天半月不來,如今是日日都來。
    白日不來,晚上也必然要宿在關雎宮。
    滿宮上下,無人不知,皇上對宸妃娘娘未出生的孩子的重視。
    “姝瑤呢?這幾日都沒見到。”蘇槿月詢問飛絮。
    蕭姝瑤雖然不用日日來給蘇槿月請安,也不會每日同桌而食,但是每隔日,是必然要見一面的。
    蘇槿月會詢問她的功課,日常起居。
    可這都快元宵了,蘇槿月只在初一見過她。
    飛絮道:“公主日日勤勉,甚是用功。”
    蘇槿月思索片刻說道:“你去敲打敲打下面的人,不論如何,姝瑤永遠是這關雎宮的主子。”
    飛絮立刻道:“是!”她自然是懂蘇槿月的意思。
    “去把她叫來,一起用午膳。”蘇槿月道。
    “是!”飛絮離去,不多時蕭姝瑤便帶著貼身宮女來了。
    “參見母妃。”有外人在時,蕭姝瑤是叫蘇槿月母妃的。
    蘇槿月沖她招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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