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絮立刻走出來:“是!”
    太醫院院正,一般只給皇上皇后問診,除非陛下特令,一般人請不了院正。
    也不敢僭越請院正問診。
    但是如今蘇槿月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早該發現異常的,原本只想著小孩體弱,就算感冒,在現代也有可能折騰十天半個月。
    但總是有點效果的,可如今,不說沒看到效果,這看著好像病還加重了。
    她早應該發現異常的。
    院正很快便來了,給蕭姝瑤診脈,檢查。
    蘇槿月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
    她希望不要是心中猜想的那樣。
    過了一會兒,太醫臉色大變:“娘娘,公主怕是不行了。”
    蘇槿月臉色大變:“你說什么?”
    太醫道:“公主心虛肺熱,心脈懸浮,乃是瀕死之癥。”
    蘇槿月身體踉蹌,險些摔倒,好在飛絮眼疾手快,將她攙扶住。
    “不,不是說只是風寒之癥嗎?為,為什么就瀕死了?她,她還好好的活著,太醫,你再看看,你再看看。”蘇槿月一把抓住太醫院正的朝服。
    這話,別人不敢說,但太醫院院正地位不同,別的太醫不敢說的話,他能說。
    但是,蘇槿月不信,她也不想相信。
    “岑茂實!”蘇槿月很快壓下心中波動。
    岑茂實從門外進來:“娘娘。”
    蘇槿月說:“去準備,本宮要帶公主出宮。”
    “是!”
    “飛絮,讓人去傳話給陛下,再給公主換衣。”蘇槿月吩咐飛絮。
    飛絮還沒有回答,院正已經勸說:“娘娘,公主如今的情況,不適合挪動。”
    蘇槿月瞪著他:“還有比死更壞的情況嗎?”
    太醫啞口無。
    蘇槿月又看向那原本給姝瑤診治的太醫:“你最好乞求公主平安度過此劫。”
    就在蘇槿月給蕭姝瑤收拾好,要帶著她出門的時候。
    皇后帶著賢妃、德妃、周婕妤來了。
    “宸妃,你倒是要帶著公主去哪兒?”皇后率先發問。
    周婕妤眼尖的看到站在一旁的院正,驚呼:“院正怎么在這?難道是陛下生病了?”
    眾人的目光順著她的話看過去。
    皇后皺眉:“宸妃,這是怎么回事?陛下在關雎宮?”
    蘇槿月道:“回皇后娘娘,陛下不在,是臣妾請院正來的,公主病癥,久未痊愈,臣妾的心急,便顧不得規矩,皇后娘娘若要責罰,臣妾愿意領罰。”
    皇后聽聞不是皇上病了,松了一口氣道:“既不是皇上龍體有恙便好,宸妃心憂公主,本宮也能理解,那不知公主現下如何?本宮也是日夜牽掛。”
    蘇槿月還未開口回答,一直默不作聲的太醫開口了:“皇后娘娘,請你勸勸宸妃吧,讓公主走得安心些吧。”
    皇后聞,臉色大變:“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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