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被她這話說的一愣,過了一會兒道:“你不想有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孩子嗎?”
    蘇槿月看著蕭彥君[劍眉星目高鼻梁,可惜了,這么好的基因,若是在現代,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惜了……]
    “臣妾自然是想的,只是這子女之事乃是可遇不可求,臣妾只希望上天能夠給我們這個恩賜。”蘇槿月情真意切的說道。
    然而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的蕭彥君,此刻卻并不為她這話感到歡喜。
    蘇槿月又在說謊,他不用讀心,都已經知道。
    這樣的謊話,她張口就來,嘴里說得懇切,眼神里卻滿是排斥。
    蕭彥君道:“我吩咐了御醫,給你調養身子,相信我們的誠心,一定能夠打動上天,賜予我們一個孩子。”
    蘇槿月笑了笑,沒有接話,轉頭看著蕭姝瑤:“如今臣妾只想著,姝瑤能夠趕快好起來。”
    蕭姝瑤這病,斷斷續續折騰了半個月,太醫說不是什么大問題,可就是不見好轉。
    蘇槿月送別了蘇槿璋和陳同甫,準備在宮外,尋一大夫。
    古代的醫療條件差,雖然說中醫博大精深,但是也不代表所有大夫都是神醫。
    蘇槿月尋了京都有名的兒科圣手,將蕭姝瑤用的醫案,抄寫了一份給他看。
    大夫看過之后,捋著胡須,說道:“從醫案上看,這個病人,情況不打緊,調理天,平時多加注意,應當痊愈,可聽你說,已經半個月卻未見好轉,這就有些奇怪。”
    “大夫,此話何解?”蘇槿月問。
    大夫指著醫案說道:“你看這藥方,藥都是極好的,也是治療風寒之癥,益氣養心。
    若只是普通的病癥,完全沒問題,除非,這病人所患并非風寒之癥。”
    蘇槿月疑惑:“不是風寒,還能是什么?”
    大夫搖頭:“看病講究,望聞問切,如今沒有病人,只看醫案,恕老夫,能力有限,不能為客人解惑。”
    蘇槿月咬緊了后槽牙。
    她不是傻子,大夫這話她聽得懂。
    蕭姝瑤的病有專門的太醫看顧,若蕭姝瑤出了什么事,太醫必定難辭其咎。
    況且,如今蕭姝瑤還是記養在他的名下,誰敢這么不要命,去動這個手。
    也或許,對方有比命更重要的東西。
    蘇槿月沒有多詢問,即刻回宮。
    回到宮中,立刻去了蕭姝瑤的寢殿。
    蕭姝瑤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沉重,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因為連日生病,食欲不振,她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消瘦不少。
    “公主如何?”蘇槿月詢問。
    豆蔻一直隨侍在側,聞立刻回話:“公主今日氣喘越發加重了。”
    蘇槿月臉色微沉:“再去宣太醫。”
    太醫很快來了,檢查一番,跪在地上:“娘娘,公主這是風寒引發的氣虛之癥,微臣再開藥方,為公主補氣生津。”
    蘇槿月雙眼微瞇:“風寒?一個風寒,你治了大半個月,公主不見好轉,反而越發重了,趙太醫,究竟是你醫術不精,還是另有所圖?”
    蘇槿月的聲音,逐漸低沉。
    太醫身子一抖,趕緊磕頭:“娘娘恕罪,公主這癥狀確實就是風寒之癥。
    微臣,微臣不敢不盡心。”
<b>><b>r>    蘇槿月道:“那這就是你醫術不精,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糊弄本宮,公主若是有個什么,本宮絕不會放過你。
    飛絮,拿我的令牌,去請院正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