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蕭姝瑤似乎很糾結,她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為何天下的皇帝就一定要是男子。”
    蘇槿月瞪大了眼睛,恍惚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么?”
    已經說出口,再說一遍,也更順暢。
    “同為皇室血脈,為何生為公主,不管如何優秀,卻只能是公主。
    我和皇兄的課業,先生和父皇皆對我贊嘆,可為何,先生對皇兄就是認可,卻道我可惜。
    父皇亦是如此,為何同為皇室血脈,皇子生來便被認為肩負天下,而公主卻只能和親?”
    蘇槿月張了張嘴,此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永嘉公主的身影。
    如此熟悉的話,之前永嘉也曾這么說過。
    只是話語間,更加的不甘心。
    如今再聽到,雖然話不同,但意思相差無幾。
    蘇槿月看了一眼門外,而后認真的看著蕭姝瑤:“你想當太子?”
    蕭姝瑤表情微怔愣,既而驚訝,最后歸于平淡,她說:“我只是,不明白。”
    蘇槿月垂眸,眼神亮了又暗。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走了兩步,又轉頭看著蕭姝瑤:“原因有很多,最根本的原因是,權力自古掌控在男子手中,也就是男權社會,大家固有的思想,奠定了固有制度的延續。”
    “固有的思想、制度?”蕭姝瑤呢喃著。
    蘇槿月看著她,突然蹲下,目光與她齊平:“姝瑤,不管你有怎樣的野心,記住,時機未成之前,不要貿然行動。”
    蕭姝瑤怔愣,過了許久回過神來,看著蘇槿月道:“您不覺得我是在異想天開嗎?”
    蘇槿月站起身,笑道:“異想天開?不,只是暫時還沒人實現過罷了。
    再難的路,走通了,便也不稀奇了,滄海桑田,誰能預料或許幾千年后的世界,連王朝都可能不復存在。”
    “王朝不復存在?那,誰來掌權?”蕭姝瑤愣愣的看著此刻的蘇槿月。
    蘇槿月低頭看著她笑道:“誰知道呢,可能是這天下千千萬萬的百姓,也可能是另一個政權。”
    蘇槿月的話在蕭姝瑤心中種下了一顆隱晦的種子,那顆種子落地生根,慢慢發芽。
    蕭姝瑤的野心如何,蘇槿月或許能夠猜到一二。
    但,那又如何,她的本事就那么大,顛覆王朝,她從未想過。
    多大本事攬多大活,她有自知之明。
    只是沒想到,不知道是蕭姝瑤心中的想法太多,還是用腦過度,她倒下了。
    高燒不退,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說著什么。
    蘇槿月日夜守在床前,看著小姑娘虛弱的樣子,也是心疼。
    蕭彥君來了,將蘇槿月的心疼,看在眼里。
    “沒事的,太醫說的,小孩體弱,天氣驟變,難免會有不適。”蕭彥君說道。
    蘇槿月眉頭緊鎖:“我知道天氣驟變,已經讓豆蔻及時的給姝瑤添衣注意飲食,怎么突然就病了,毫無征兆。”
    蕭彥君道:“姝瑤非你親生,你都這般上心,若是你自己的孩子,你怕不是得自己也急病了。”
    聽到這話,蘇槿月立刻反駁:“姝瑤既認在了我的名下,她便是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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