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呢喃:“軒雅居?”
    “是、是,姑娘,不,老板、老板,我們只是混口飯吃,拿錢辦事,您放過我這一次吧,以后,以后我絕對不會再礙你的眼。”男人苦苦哀求。
    蘇槿月卻對他的痛苦不屑一顧,甚至周身的氣場更加冷硬。
    “你還真是會選人。”蘇槿月說,她退后一步,看著男人,只看得他心里發毛:“你如此維護你背后的主子,到了這個時候都不愿意把他供出來,也不知他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
    這些好處,死了可就白費了。”
    “我,我已經說了,你,你還想怎么樣?”男人強忍著疼痛,驚恐的看著蘇槿月。
    “說?說什么?”蘇槿月冷然:“說你如何維護背后的主子,拿別人頂包,還是覺得我這么好糊弄?”
    “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男人眸色微沉,手上的疼痛陣陣傳入心尖。
    蘇槿月道:“本來想給你一個機會,誰知道你不珍惜,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會把你抓到這里來?
    替他們辦事的又不止你一個,我能夠抓你,自然也能夠抓別人,你不說總有人會說。
    也不知道,你得到的好處夠不夠抵消你這條命?”
    “你、你想干什么?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放、放了我吧。”男人顫抖著聲音。
    “我這人不喜歡說廢話,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地府和閻王說去吧,讓他給你重新投個好胎。”蘇槿月話音落,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直直的朝著男人的面門插去。
    “是公主府!”千鈞一發之際,男人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他雙目緊閉,上半身使勁的往后仰:“是、是公主府的官家、官家出、出錢,讓我做的這些事。”
    “把你們交易的證明拿出來。”蘇槿月說。
    ……
    公主府門口,一輛馬車疾馳而過。
    風馬車的后面滾落下來,一個黑色的巨型口袋。
    守門的門房見了,嚇了一跳,疾步走過去。
    顫顫巍巍的打開口袋。
    昏迷的男人露出頭來,門房跌坐在地。
    七手八腳的朝府中奔去。
    不一會兒,公主府大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三四個護衛。
    將地上裝著男人的黑色口袋抬進了府中。
    永嘉面色陰沉,管家來報:“公主,還沒有死,只是昏迷了。
    這是從他手臂上取出的箭頭,這箭頭鋒利無比,不似尋常之物。”
    管家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只染血的箭頭。
    箭頭之上還有一小節箭桿,截斷之處光滑平整,看的出是被人用刀削掉的。
    永嘉盯著那兩個箭頭,上面雖然沾了血漬,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軍隊新式的羽箭。
    材質特殊,鋒利無比,此箭是軍隊特供,尋常人得不到。
    箭頭旁邊還有一封血書。
    永嘉的目光落在上面,管家很識趣將血書打開。
    上面只有一幅畫,畫著縮在水溝中的老鼠。
    “嘩啦!”永嘉抬手,一把掀翻了托盤,咬牙切齒:“蘇、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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