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里面。”嚴霜負手而立。
    蘇槿月點頭,戴上面具,推門而入。
    房間門窗緊閉,光線昏暗。
    一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他眼睛上蒙著黑布,半低著頭。
    蘇槿月抬手將他眼睛上的黑布扯下,然后端起旁邊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一下子潑在他的臉上。
    男人眉頭動了動,慢慢的睜開眼睛。
    神情迷茫,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是什么情況。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徹底清醒。
    “這,這是哪兒?”男人掙扎著想要動,但是四肢被緊緊的用繩子綁著。
    抬頭,對上蘇瑾月的目光:“你?你是什么人?
    知道我是誰嗎?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否則到時候沒你好果子吃。”
    蘇槿月聽著他的威脅。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蘇槿月反問。
    男人一臉不屑:“我管你是誰,我告訴你,有的人你得罪不起。”
    蘇槿月聞冷笑一聲:“呵!”而后看著男人:“你似乎還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男人疑惑,他雖然不知道蘇槿月是誰,但能夠看出她是一個女人。
    區區女子,還嚇不到他。
    只是這想法剛起,下一刻蘇槿月便讓他徹底的認清了此刻的處境。
    蘇槿月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支羽箭,而后在男人疑惑的表情下,猛然將箭頭插在男人被綁在椅子扶手的手臂上。
    疼痛頃刻間傳遍全身:“啊……”
    男人一聲哀嚎,響徹整個屋子。
    門外的嚴霜聽到這聲音,只回頭看了一眼,又重新站好崗位。
    男人臉上的冷汗瞬間爭先恐后的涌出來。
    “現在,搞清楚狀況了嗎?”蘇槿月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男人聲線顫抖:“你,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誰?”蘇槿月一邊說,手上一邊使勁兒:“你讓人攪了我的生意,反過來問我是誰?”蘇槿月臉上雖然戴著面具,但是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人不容忽視。
    男子手上的疼痛,鉆心透骨:“別,別再按了!”
    男人因為疼痛渾身都在顫抖。
    蘇槿月稍微松動了一下力道,倒不是怕把人整死了。
    這點傷痛還不至于死人,她是怕影響接下來的談話。
    “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們倒是好本事,短短幾天,就搞了我那么多家店。”
    “我,我也只是奉命辦事,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男人看不清蘇槿月的表情,但不用看也知道,蘇槿月是怎樣的心情。
    “奉命?奉誰的命?”蘇槿月問。
    男人卻在此時閉口不。
    蘇槿月見狀并不廢話,又從身后抽出一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在了男人另一只手上。
    “啊……”男人再次驚叫。
    蘇槿月說:“你若不說,我便半個時辰插一箭,你說,你能受得了幾箭?”
    “我說,我說,是,是軒雅居,是軒雅居的老板,他,他眼紅您的商行生意紅火,所以,所以找到我,讓我給你的商鋪-->>找點麻煩。”男人哆嗦著嘴唇,將幕后之人捅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