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因為朕如今獨寵你一人,所以你不需要和她們去爭寵,蘇槿月,你莫要仗著朕給你的寵愛,太過肆意妄為了。
    你以為朕不知道,喬蓮笙能夠和那個男人互通書信,也是因為你。
    若沒有朕的寵愛,你早就跟喬蓮笙一個下場了。”蕭彥君沉聲說道。
    “那臣妾當真是要感恩陛下的恩寵。”蘇槿月語氣也帶著冷硬。
    “蘇槿月!”蕭彥君突然大吼一聲。
    蘇槿月看著他,等著他的宣判。
    可最后卻只等來一個背影。
    蕭彥君走了,蘇槿月坐在桌前,手扶著頭,蒙著眼睛。
    飛絮走進來,一臉擔心。
    “娘娘……”
    蘇槿月睜眼,放下手,臉上帶著決絕:“去找皇后。”
    蘇槿月到了鳳儀宮,求見皇后,卻被拒之門外。
    雁無出來謝客:“宸妃娘娘,皇后娘娘因著之前操辦賞花宴,再之前又被竊賊鬧得,一直都沒有休息好。
    而今也是病來如山到,今早也都是強撐著病體。
    對了,咱們娘娘知道您也病了,特意讓奴婢拿了這百年人參,娘娘且帶回去,也要好好將養身體才是。”
    一邊說,一邊揮手,身后的宮女端著托盤出來。
    蘇槿月看著那盤中的人參。
    知道這是皇后在躲自己,今日恐怕是見不到皇后了。
    沉思片刻,蘇槿月俯身行禮:“請姑姑轉告皇后娘娘,保重鳳體。”
    而后帶著皇后的賞賜,轉身離去。
    另一邊,蕭彥君離開關雎宮后,去了御書房。
    他陰沉著臉,坐在書案前,手中的御筆遲遲不動。
    腦海中盡是蘇槿月對他說的那些話。
    一想起來,心里的氣憤就壓抑不住。
    “陛下,陸大人求見。”高峰前來稟報。
    蕭彥君抬頭,看著高峰:“讓他進來。”
    陸寒敘一進來便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
    他只看了一眼蕭彥君的臉色,便知道他此刻心情很不好。
    “陛下。”陸寒敘硬著頭皮行禮。
    “你來干什么?”蕭彥君也算是找到了出氣的由頭。
    陸寒敘是來匯報公主府的事情,駙馬雖然被緝拿歸案,世人都以為是駙馬犯上作亂。
    但是經手此案的人才知曉,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公主。
    他將最近的消息稟報完了,蕭彥君的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里去。
    “陸寒敘。”蕭彥君終于開口。
    “臣在,”陸寒敘以為皇上是要給他下達什么重要的命令,表情嚴肅,嚴陣以待。
    下一刻卻聽到蕭彥君問:“一個女人完全不在意你寵愛誰,代表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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