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刺客已經對她下手,不知道到底是殃及無辜還是真的專門針對她。
    如今只有在蕭彥君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我才不要單獨回京,最好的護衛都在蕭彥君身邊,再有刺客,至少有90的幾率活命,這萬一分開走。
    別走到半路,突然被噶了,那才是虧死了。
    而且,如今皇上遇刺的消息人盡皆知。
    我要是這樣回去,還不得被太后和皇后折騰死。
    到時候隨便一頂帽子扣下來,沒有蕭彥君撐腰,那可有的罪受了。]
    蘇槿月的心思百轉千回,她有自己的考量。
    蕭彥君了解她的擔憂,直接說道:“我會派遣最精銳的護衛跟著你,宮里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下一道圣旨,無論是太后,還是皇后,亦或是朝臣,都不會問罪于你。”
    蘇槿月面露驚訝[這人有讀心術吧,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蕭彥君眼神微閃,莫名心虛。
    蘇槿月自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不可能,這要是真的有讀心術,那我以前在心里說的那些話,還不得誅我九族,800個來回不帶拐彎的。
    應該是巧合,要么就是蕭彥君太細心,也注意到了這些問題。]
    蘇槿月自己在內心合理化了蕭彥君對她的了解。
    “陛下,您還是讓我跟著吧,我絕對不給您添亂,也不逞強,若真的走不了了,我主動提出來,絕不耽誤行程。”蘇槿月保證的說道。
    [如今,堅決不能夠自己走,按照電視劇演的一般尿性,單獨行動,不是被綁就是被殺。
    然后變成帝王朱砂痣,蚊子血,堅決不行。]
    蘇槿月心底奇奇怪怪的想法詞匯,時不時的就為難蕭彥君一下。
    那些話他都能夠聽懂,可是拼湊在一起,意思就不太理解了。
    但蘇槿月這個樣子,顯然是跟定的。
    蕭彥君略微思索,蘇槿月的那些擔心也不無道理。
    雖然他可以安排好,但事無絕對,確實還是放在自己身邊最安心。
    “好,不過讓你身體不適,一定要馬上告訴我。”蕭彥君道。
    蘇槿月點頭:“陛下放心,我絕對不亂逞強。”
    他們耽誤了快大半個月,終于再次啟程。
    依舊是走水路,這一次護航船的護衛近乎多了一倍。
    樓船四周跟了數十艘護航船。
    蘇槿月也待在船艙,再悶也待著。
    “對了,怎么沒看到陸大人?”蘇槿月突然問道。
    蕭彥君坐在書案前處理公務,聞,抬頭看了一眼旁邊坐靠在椅子上的蘇槿月。
    “他回京了。”蕭彥君道:“我讓他回去查些東西。”
    “哦~難怪好久沒看到他。”蘇槿月點頭,說完再次低頭,看著手里的書。
    蕭彥君還在看著她,他原本是等著蘇槿月詢問他,派陸寒敘回去干什么?
    但,蘇槿月卻像是絲毫不關心的樣子。
    蕭彥君有些失望,蘇槿月從來不主動過問他的事情。
    這樣做,若換作以前,可以被稱贊懂規矩,可是如今,卻總感覺,這樣就像兩人之間有一道隔膜。
    看不見,卻輕易戳不破。
    蕭彥君很清楚,這層薄膜不破,他和蘇槿月永遠不可能交心。
    他思索片刻,再次開口:“刺殺我們的那些刺客手中的武器,其中有一把,是用鋼鐵鍛造。
    而我讓人錘煉的武器,并沒有在市面上售賣。”
    蘇槿月聞,重新從書中抬起頭來。
    她看著蕭彥君,有些出乎意料[蕭彥君不會是在跟我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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