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一口氣被堵在喉間,不上不下。
    她落后半步,看著蕭彥君的背影。
    若不是身后還有人,她一定要好好跟蕭彥君辯一辯。
    [太狗了,太狗了!]蘇槿月內心瘋狂尖叫。
    吵架最憋屈的不是吵不贏,而是對方單方面停止爭吵。
    蘇槿月被憋得郁悶,蕭彥君卻心情頂好。
    只是,在第二日,暗衛通川,蘇槿月和陳同甫在花園偶遇之時,他的臉色,黑如鍋底。
    手上的奏折也不批了,站起身就沖出房門。
    在門口恰好遇到前來匯報政事的陸寒敘。
    “陛下……”話還沒說完,蕭彥君已經從身旁掠過。
    內侍追在蕭彥君身后,出了院子,蕭彥君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對身后的內侍說:“別跟著朕!”
    內侍不明就里,但還是只能停下。
    而陸寒敘追出來,也恰好聽到這話。
    他一時你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蕭彥君那話是對內侍說的,但是,不想內侍跟著,想來也不愿意其他人跟著。
    陸寒敘放慢了腳步,走到院門口,看到還跪在地上的內侍。
    開口道:“陛下已經走了,公公起來吧。”
    內侍站起身,對陸寒敘提醒道謝:“多謝陸大人。”
    陸寒敘隨口一問:“陛下這是怎么?”
    內侍搖頭:“奴才也不知道?”
    他一直守在門口,只是突然看到蕭彥君從房間里沖出來,他便跟上了。
    具體發生了什么,他確實不知。
    陸寒敘表情若有所思,看向蕭彥君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折子。
    過了一會兒,對內侍道:“沒事了,你先去忙其他事吧。”
    “是,奴才告退。”內侍轉身又進了院子。
    蘇槿月沒想到會碰到陳同甫,但既然碰到了,也沒什么。
    如今兩人身份有別,蘇槿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碰到了離開就是。
    只是,轉身之時,卻被叫住:“槿月。”
    蘇槿月身邊跟著一個嚴霜。
    雖然知道嚴霜如今不會告密,但是難保沒有其他人看到。
    陳同甫這聲稱呼,實在后患無窮。
    她轉身,看著陳同甫道:“陳將軍慎,如今本宮乃宸妃,你直呼我的名字,怕是不合規矩。”
    陳同甫看著蘇槿月,目光帶著幾分復雜,過了一會兒,他道:“沒想到,如今規矩二字竟也從你口中說出來了。”
    蘇槿月眉頭微蹙,她想了想對嚴霜道:“你走遠些。”
    “娘娘!”嚴霜猶豫。
    蘇槿月道:“沒事,我就是解決一些陳年舊患。”
    嚴霜猶豫再三還是聽話的走開了。
    不過也沒走遠,目之所及,能夠看清兩人身影。
    蘇槿月見她走遠了,才又轉過頭,看著陳同甫道:“我說哥,你想干什么?啊?咱們今天就一次性把事情解決了。”
    陳同甫看著突變的蘇槿月愣了一下,下一刻,卻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道:“這才是我熟悉的蘇槿月。”
    蘇槿月抬手:“打住,陳同甫,你知不知道,咱倆已經是過去式了,如今你已娶,我已嫁,我們各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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