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回去,特意令陳同甫護送。
    進了城,回到將軍府,剛下馬車,便看到蘇槿月帶著蘇府眾人,在門口迎接。
    蕭彥君快步走過去,自然的拉起蘇槿月的手,微微彎腰,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可有想我?”
    [瘋病還沒好?]蘇槿月唇角微勾:“陛下,這還有其他人呢。”
    “槿璋,我回來了。”身旁,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她偏頭看去,目光一滯。
    只一眼又飛快的收回目光。
    蕭彥君卻一瞬感覺到了她的異樣,直起身問:“怎么了?”
    蘇槿月臉上已經恢復正常:“無事,陛下這幾日辛苦了,快回府中休息一下吧。”
    蕭彥君眼睛微瞇,看著蘇槿月。
    蘇槿月被他看得一陣莫名心虛,不敢與他對視。
    但最終還是問道:“陛下,怎么了?”
    蕭彥君道:“不打個招呼嗎?”
    “什么?”
    蕭彥君道:“他到底是你的姐夫,于情于理,都該招呼一聲。”
    說完,牽著蘇槿月的手,面對陳同甫。
    陳同甫眼神落在他們相交的手上,但很快又挪開。
    “臣,陳同甫參見宸妃娘娘!”陳同甫單膝跪地請安。
    蘇槿月臉上并無異樣,她道:“陳將軍請起,說起來你還是本宮姐夫,這些虛禮,以后便免了吧。”
    “多謝宸妃娘娘!”陳同甫站起身。
    他和蘇槿璋站在一起,遠遠看去,當真是一對璧人。
    “陳將軍英勇無畏,當是一代豪杰。”蘇槿月說道。
    陳同甫回:“臣愧不敢當。”
    蘇槿月沒再接話,而是轉頭對蕭彥君道:“陛下,咱們進去吧。”
    蕭彥君看了一眼陳同甫,沒有錯過他臉上一晃而過的落寞。
    但他也沒有說什么,而是跟著蘇槿月進了將軍府。
    蘇槿月走在蕭彥君身側,表情若有所思[陳同甫怎么回來了,他不是一年到頭回來不會超過三次嗎?巧合?還是……算了,管他的,正好,趁著人回來,讓蘇槿璋趕緊把事情辦了,這要是我走了,可就不好辦了。]
    蕭彥君聽著她的心聲,眼神時不時的掃向蘇槿月,若換作平時,蘇槿月早就已經注意到了。
    可是現在,不僅沒注意,還神游天外。
    辦事,她要辦什么事?
    突然蘇槿月腳下一滑,踩到了地上的一顆石子,差點踉蹌。
    蕭彥君一手將她撈起。
    “在想什么?走路都能摔倒?”蕭彥君問。
    蘇槿月驚魂未定,開口道:“還好有陛下在,多謝陛下。”
    蕭彥君看著她答非所問,并沒有讓她就此蒙混過去,而是追問道:“在想什么?”
    蘇槿月嘴角笑容微僵,道:“臣妾在想,什么時候啟程。”
    “說謊。”蕭彥君毫不猶豫的拆穿她。
    蘇槿月瞳孔驟縮,蕭彥君道:“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你說謊,我能看出來。”
    蘇槿月表情略顯僵硬:“陛下,您一定是看錯了,臣妾沒有撒謊,不然臣妾可以發誓。”
    蘇槿月說著就舉起手,狀似要發誓的樣子。
    [呵,說謊考驗的就是心理素質,又沒有測謊儀,我咬死了又能奈我何,發誓,堅定的馬列思想主義沒有老天爺!]
    下一刻,蕭彥君卻拉下蘇槿月的手:“月兒不必發誓,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等到你真正想說的那一天,我再聽。”
    蘇槿月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道:“不是,陛下,臣妾真沒撒謊。”
    “嗯,你說沒有就沒有。”蕭彥君重新拉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