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將那人揪出來。
    ——
    “你的命-->>,如此爛賤,就是死100次都不足以抵消你的罪惡。”蘇槿月看著他冷眼說道。
    然而混混對這些話,已經毫不在意。
    他也不是第一天當混混了。
    蘇槿月看著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深呼一口氣,說道:“像你這樣的人,爛命一條,毫無價值,父不疼,母不愛,沒有人在乎你死不死,就像沒人在乎你活不活?
    你對這個世界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看到地上的臭蟲了嗎?你連它們都不如。
    你以為你只是可恨嗎?不,你還很可憐,無人在意的爛人。
    不過是拿你當替死鬼,你以為是看重你嗎?
    你父母知道你如今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嗎?
    哦,我想他們應該不想知道,畢竟他們根本都不在乎你……”
    “臭婊子,你給老子閉嘴,閉嘴!”那原本一臉無所謂的混混,突然暴跳如雷。
    隔著牢門,伸手就要去抓蘇槿月。
    蘇槿月只是稍稍后退一步,便看到他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繼續說道:“你這樣的爛人,本就不該活在這世上,根本沒人期待你活著。”
    蘇槿月的語氣平靜無波,卻猶如根根利劍,直刺入那混混心中。
    混混目眥欲裂,雙眼猩紅,咬牙切齒的看著蘇槿月,那神態像是有對蘇槿月剝皮抽筋的仇恨。
    “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混混手伸出牢門,張牙舞爪。
    蘇槿月再退后一步,不再和他廢話,轉身便走。
    走出大牢,蘇槿月看到在門口等著的何寒露。
    她面露擔心:“蘇姐姐,你等著,我去找我爹。”
    說完,不等蘇槿月做何反應,轉身便走。
    蘇槿月來不及拉她。
    秋筠站在一旁,說道:“書院那邊傳來消息,又有一個女孩,死了。”
    蘇槿月臉色又白了一圈。
    “刑部如何說?”蘇槿月問。
    秋筠搖頭:“他們說,已經抓到真兇,會秉公執法,讓兇手血債血償。”
    “真兇!呵。”蘇槿月一聲冷笑,這混混是不是真兇,稍微一想便知。
    如今,如此說辭,要嘛是京兆府和稀泥,不當一回事,要嘛是這背后的推手,是連京兆府都無法撼動的存在。
    若真是這般結果,雖然報仇困難,但查起來,便簡單多了。
    能夠讓朝廷官員都有所忌憚的背后之人,必然不是什么小角色。
    蘇槿月帶上斗篷帽子,對秋筠說:“走,先出去。”
    “是!”
    ——
    何寒露直接去了大理寺找她爹,同她爹說了情況。
    何維舟卻嚴肅斥責:“胡鬧,若當真有罪,案件會送到大理寺復審,何須再私設公堂,你那什么院長,到底是什么居心?”
    何寒露不知道蘇槿月到底安的什么心,她只知道蘇槿月不會存私心。
    “爹,她沒有。”何寒露糾結著,她很想告訴她爹蘇槿月的真實身份。
    但是,又不能說,只能干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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