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在最短的時間理清了思路,并讓秋筠去實行。
    她不能在宮外久留,還得回去,而且,外面還有蕭彥君等著。
    她不能讓人等太久。
    蘇槿月想了想對秋筠道:“明日我再來,你讓人去查,連夜去查,對了,此事蘇恒暮可知道?”
    秋筠說:“知道。”
    蘇槿月道:“既如此,便讓他在城中查,他在京都混跡多年,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是!”秋筠回道。
    蘇槿月又囑咐了一些細節,便先離開了書院。
    蘇槿月走出書院大門,上了馬車,蕭彥君的目光立刻看過來。
    “情況如何?”蕭彥君詢問。
    蘇槿月道:“承蒙陛下庇護,傷亡不算太嚴重。”
    她用蕭彥君的話來回了他。
    “那你準備怎么辦?”蕭彥君并未介意,而是直接問道。
    蘇槿月看著他,說道:“我一定要找出幕后真兇,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蘇槿月表情認真,目光冷冽,這是她的字。
    加蓋來玉璽印章,那便不是普通的字,見字如見人。
    是能夠令人跪拜的。
    蘇槿月拿到字,有些意外,她沒想到蕭彥君說的幫忙,是這樣幫忙。
    不過,這也確實是幫忙了,甚至比幫她查出真兇,更要得力。
    有了這幅字,以后再不敢有人明目張膽的,前來鬧事。
    蘇槿月拿著字,她已經想好,將這字,放在何處了。
    而兇手在三天后落網了。
    是一個小混混,他自說并未受人指使,不過是看不慣女子讀書。
    女子就不該在外拋頭露面,為人所不恥。
    京兆府的一般手段,撬不開他的嘴。
    何寒露得知情況,略微思索:“其實,我或許可以讓我爹幫忙。
    大理寺的刑訊手段,非一般人能夠扛得住的。
    或許大刑之下,他便能夠說實話了。”
    蘇槿月有些猶豫:“帶去大理寺審問?”
    何寒露點頭。
    蘇槿月想了想道:“能不能讓何大人到書院來?”
    何寒露一下子明白了蘇槿月的意思。
    “您是想在書院審問?”何寒露說出蘇槿月的想法。
    蘇槿月點頭。
    何寒露面露猶豫:“可,我爹怕是不會答應。”
    蘇槿月神情抑郁,若不能從這人身上審出真相,那又得耽誤不少時間。
    盡管那混混一直否認有背后推手,指天罵地的說自己就是兇手。
    甚至愿意給死去的人一命抵一命,但是蘇槿月就是感覺。
    他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就算他到了最后還是不承認,自己就算是多費些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