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她站起身說道:“打擾了,今日,你我便只當不曾見面。”
    男人卻一下子慌了,也跟著站起來:“你,不是要我幫忙嗎?”
    蘇槿月奇怪他的態度,陰晴不定的,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不敢把未來托付給這樣的人,如今只能夠另想辦法,再回宮和喬蓮笙說明一下情況。
    看她要不要想辦法,另外安排母親和弟弟妹妹的情況。
    或許她也可以幫忙。
    蘇槿月看著男人,她道:“我想,你這般態度,并不在我考慮的合作伙伴之列。”
    男人急切的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她被囚深宮,失去了自由,什么都不要了。
    她說她此生已經失去了希望,我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讓她重燃希望的。”
    蘇槿月暗自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怕是另一出羅密歐與朱麗葉了。
    蘇槿月思索片刻后說道:“她如今風華正茂,未到絕望之時,何必急著放棄希望。”
    男人盯著蘇槿月,突然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蘇槿月一臉莫名其妙。
    男人站起身,看著蘇槿月說道:“多謝姑娘開導。”
    蘇槿月盯著他,突然笑了,這人倒是有些意思。
    不過,她需要的是能力,不是什么意思。
    蘇槿月決定再給他一些機會,便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男人聽得認真,等蘇槿月說完,他道:“這事兒不難,給我三天時間。”
    蘇槿月有些意外,但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似乎很有把握。
    蘇槿月道:“好,那我靜待佳音,三日后去萬春堂,找秋掌柜。”
    “好,”男人一口答應。
    臨走之前,男人對蘇槿月說:“可否請姑娘替我帶一句話?”
    “什么話?”蘇槿月問。
    男人說:“臨水之畔的鳶尾花開了。”
    蘇槿月微怔,反應過來,點頭:“好,我一定幫你帶到。”
    “多謝。”男人說完便離開了。
    兩人都沒有說給誰帶話,但是兩人都心照不宣。
    蘇槿月回到宮中,直接去了喬蓮笙那里。
    她將今日和男人的對話,復述了一遍,包括男人的異樣,包括他最后讓蘇槿月帶的話。
    “多謝姐姐,為我傳話。”喬蓮笙說道。
    她的表情帶著些許不安,喬蓮笙在怕,她怕蘇槿月詢問男人這話的意思,她怕蘇槿月已經看出了端倪。
    雖然她如今已信任蘇槿月,但是有些事情,她只能自己知道。
    再好的關系,有些事情都不能說。
    好在,蘇槿月雖然看破了但是并沒有說破。
    她知道,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情況。
    愿意說的,不問都會說,不愿意說的,問了,也不過是搪塞幾句。
    與其得到敷衍,不如不問。
    蘇槿月帶了話,便回去了。
    喬蓮笙站在寢宮門口,目送蘇槿月離去。
    可是蘇槿月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她還呆呆的站在那里。
    直到宮女出聲:“娘娘,宸妃娘娘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了。”
    喬蓮笙回過神來:“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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