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姐,你為何要做這些?”何寒露問。
    這是蘇槿月今天聽到的第二個這么問她的話。
    她道:“我想用我所擁有的,為天下女子,拼出一條路。”
    何寒露看著蘇槿月堅定的目光,只覺得內心被無的感受深深震撼。
    那種感受說不出,道不明,卻讓她血液莫名沸騰。
    蘇槿月給了她三天時間考慮,也給了她地址,三天后若她考慮清楚了,便可以到她給的地址去找她。
    等和何寒露分別,嚴霜送蘇槿月回宮。
    半路,嚴霜對蘇槿月看了又看。
    蘇槿月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她問問題,便主動開口:“想說什么?”
    嚴霜猶豫片刻道:“您找何小姐,是看中了她官宦小姐的身份嗎?”
    蘇槿月道:“這也算其中之一,不過更重要的是她的性格。
    女學本就是打破常規,自然也是需要打破常規的夫子,何寒露性子跳脫,身為女子卻不拘泥于舊俗。
    師者傳道授業,若老師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又如何教導別人。”
    蘇槿月說完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看向嚴霜,目光直愣愣,看得陽光嚴霜,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心里發毛。
    “嚴霜,你有沒有興趣?”蘇槿月問。
    嚴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么?”
    蘇槿月道:“女學夫子,你可有興趣?”
    嚴霜道:“屬下是主子的護衛。”
    蘇槿月道:“護衛只是你的工作,夫子也可以是你的工作。”
    “屬下沒有可教授的東西。”嚴霜道。
    她學的那些,并不適合普通的女子。
    蘇槿月卻道:“如何沒有,德智體美全面發展,體力也是非常重要的。”
    嚴霜聽得似懂非懂,但她心里明白自己的處境,我道:“屬下的職責是護衛主子。”
    蘇槿月上下打量她,問道:“其實我一直不好問你,你是普通的護衛,還是死侍?”
    嚴霜有些驚訝,蘇槿月竟然還知道死侍。
    但這是蘇槿月,知道也不足為奇。
    她道:“屬下是暗衛。”
    蘇槿月點頭:“是專門保護皇上的嗎?”
    “是!”
    蘇槿月想了想說道:“那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才能夠脫離組織?”
    “是!”
    蘇槿月道:“那,如果我把你從陛下那里要來,你以后是不是只聽我一個人的話。”
    嚴霜抬頭,震驚的看著蘇槿月,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已經表明了一切。
    蘇槿月直接道:“我知道了。”
    嚴霜不知道蘇槿月知道了什么,蘇槿月一直到回到宮中,也沒有再提起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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