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槿月不同,她顧及著皇權,事情沒有徹底明了之前,她不會輕易的露底。
    可是這樣,他們永遠不可能交心。
    不破不立,蘇槿月不敢打破這最后的防守。
    那,便讓他再進一步。蘇槿月不敢挑明的話,他來挑明。
    思索片刻后說道:“任何事,不論是書院,還是商鋪,亦或是工坊,只要你想做的,都盡可去做。”
    蘇槿月的心陡然一驚。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蘇槿月以為蕭彥君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所以才什么都知道。
    沒有想過,他是通過偷聽自己偶爾無意識的心聲,將她的計劃,一五一十,聽了個干凈。
    不過,不管是如何得知,蘇槿月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她原本是想著就算蕭彥君得知了她全部的計劃,若他不反對甚好,若反對,那她便拿出足以震撼蕭彥君的條件,去進行交換。
    而如今,事情的發展,與她預估計的,有了些許的差異。
    蕭彥君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沒有反對,不是基于對她這些事情的認可,只單單是因為她一個人。
    這樣的結果,不是她曾想過的,但也神奇的和她想要的結果不謀而合。
    不管過程如何,只要結果是對的,那便可有一試的機會。
    “陛下,當真不反對?”蘇槿月問。
    蕭彥君道:“我說過,我期待著你最終能夠走得多遠?”
    “陛下,不怕流嗎?”蘇槿月問。
    蕭彥君反問:“紅顏禍水,禍國妖妃?”
    蘇槿月點頭。
    蕭彥君笑道:“若一個王朝真的能因為一個女人被滅亡,那只能過這個王朝,本身已經從根上腐朽了。
    不過是把承擔不了丟了祖宗基業的罪責,讓一個女人擔負罷了!”
    [這男人不會也是穿越的吧?]蘇槿月內心震驚。
    一個封建王朝的帝王,竟然會有這樣的思想,實在不可思議。
    蕭彥君對于蘇槿月心聲所說的穿越有些好奇,雖然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但是蘇槿月說也是!
    穿越,從字面意思來看,是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蘇槿月說也,那就是還有人……
    蕭彥君想直接問,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個秘密,恐怕蘇槿月不會這么輕易的告訴他。
    “陛下當真不反對我做那些事情?”蘇槿月再一次試探的詢問,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蕭彥君道:“若我反對,就不會到現在才同你明說。”
    蘇槿月突然站起身,跪下:“臣妾多謝陛下!”
    她這一跪,不是為自己,是為這天下千千萬萬的女子。
    如此,她便算是多了一層保障。
    不管蕭彥君究竟是出于何種目的,至少現在,這一切都對她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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