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纓道:“如今,時代變遷,女子聰慧并不輸男子,女子從商,入學,反而能開辟新的稅源,提升國民教化,若因循守舊,固步自封,于國家發展反而無益。”
    “臣附議,皇上,女子雖然天生體能稍遜男子,但是他們心思細膩,看問題的方向各有不同。
    如此也算是集思廣益,女子入學,照樣能夠培養人才,有利國家。”工部尚書站出來說道。
    “王尚書,你如此推崇女子入學,難不成未來還想讓女子入朝為官不可?”
    “有何不可,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你們這般怕女子受到教養,莫不是怕她們經過學習,你比不上她們?”
    “你簡直胡亂語,不知所謂!”
    一時之間,朝堂之上,兩波想法,兩波勢力,吵得不可開交。
    等他們吵到火熱,蕭彥君才給站在一旁的高峰使了一一個眼色。
    高峰立刻高呼:“肅靜!”
    一瞬間,吵嚷的聲音,偃旗息鼓。
    蕭彥君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諸位愛卿,看來意見不同,很難統一,朕也無話可反駁你們,既如此,那便用事實來說話。
    朕決定,此政策,從即日起進行為期半年的試行,若半年以后,效果頗佳,再進行,全國推廣。
    至于如何檢驗,便讓我們一起拭目以待。”
    蕭彥君這話說的,有些模棱兩可,其態度不像是極力推崇,也不像是反對。
    若是推崇,先不說半年試用,就單單說這女子入學,只說女子入學,卻沒有強硬的要點名書院接收。
    如此,就算女子可入學又如何,沒有書院愿意接收女子,也不過是空口白話。
    但是蕭彥君卻好像對這個問題視而不見一般。
    蕭彥君說完目光掃視諸位大臣,看他們其中還有躍躍欲試,想要站出來反駁的。
    他直接說道:“諸位愛卿皆是國之棟梁,朕也相信諸位所思所想并未夾雜私心,但今時不同往日,一味墨守陳規,國家如何發展?
    試行期間,若弊端顯現,朕會酌情調整,若成效顯著,又何嘗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這半年,還望諸位協助推行,莫要暗中抵制,一切都是為了江山社稷。”
    此話一出,那些想反對的人,也要斟酌再三。
    最終事情還是敲定了下來。
    蕭彥君親自去告知了蘇槿月,蘇槿月聞,她知道這事沒那么容易成功。
    但是試行半年,這是她沒有想到的,不過這既是挑戰,也是機會。
    蕭彥君看著蘇槿月說道:“政令,明日便會由禮部將公文張貼出去,只是此事,說的容易,做起來可不簡單,你有何章程?”
    蘇槿月瞳孔微縮,她道:“臣妾沒有想那么多。”
    蕭彥君道:“你要想,也應該想,畢竟這事,是由你提出來的。”
    蘇槿月道:“臣妾長居深宮,也不過是提一些異想天開的想法,也就陛下,愿意慣著臣妾。”
    蕭彥君抓住她的手,打斷了她的話,他道:“我說過,你無需在我面前掩飾什么,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
    萬事,還有我在。”
    “陛下,說的是什么事?”蘇槿月內心忐忑。
&l-->>t;br>    蕭彥君看著她的眼睛,突然明白,他在試探蘇槿月,蘇槿月又何嘗不是在試探他。
    他是皇上,不想試探了,可以毫無顧忌的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