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聽到這,只覺得一陣無語。
    這老頭未免太上綱上線了吧?她-->>還沒做什么,就要把她往死里整,這要是她干的那些事,真的被曝光出來。
    那他不得直接讓她粉身碎骨?
    ——
    “陛下,紅顏禍水,美色雖迷人,但江山社稷更為重要,陛下肩負祖宗基業,萬民福祉,切不可讓美色誤國,望陛下以天下為重!”垂垂老矣的御史,拖著沉重的身體,苦口婆心的勸導著圣心。
    希望用自己熱血沸騰的忠心,喚醒帝王沉迷美色的心。
    他跪在大殿之上,神情激動,好像只要皇帝聽了他的勸諫,他便此生死而無憾了。
    隨著他的動作,花白的胡須也在跟著顫抖。
    他是三朝老臣了,到了他這個歲數,本該頤養天年,但仍盡職盡責的站好最后一班崗。
    只不過,他已經不再是年輕時候舌戰群儒的大拿,如今的他身體已經腐朽,思緒也沒能跟得上新朝代的發展。
    大殿之上的眾臣,看向他的目光,有敬佩,有嘲諷,有可憐,也有可惜。
    蕭彥君端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匍匐的身軀。
    緩緩開口:“王御史的意思是朕因美色誤了國,讓朝綱被后妃擾亂了?還是因為美色讓天下萬民受苦受難了?”
    蕭彥君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回蕩在大殿之上,讓每個人都清晰的聽見了。
    眾人皆屏息以待,王御史再開口:“陛下,臣年歲已高,也知道忠逆耳,只是陛下,老臣實在不想陛下被美色所禍,耽誤國事啊!”
    “王御史,是誰讓你出來彈劾的?”蕭彥君問。
    王御史抬起身體,開口道:“陛下,無人指使臣,臣只是在盡一個御史的職責。”
    “好一個御史的職責。”蕭彥君突然大喊:“那,今日,你便來說一說,朕因為美色耽誤了哪一件國事?說得出,朕賜你黃金萬兩,說不出,那朕不僅要將你罷官,還要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你可接受?”
    “陛……陛下,你,你怎可……”王御史顫抖著嘴唇,事情似乎朝著他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了。
    蕭彥君目光凌厲的看著王御史,他早就想收拾這老東西了,仗著資歷深,正事不干,倚老賣老,賣到他身上來了。
    紅顏禍水……哼,真當他是先皇那個窩囊廢。
    “你不說,那朕來替你說,王忠,你今年六十有二了吧,三妻四妾,五子四女,十二個孫輩。
    當算得上是兒孫滿堂了,身為御史,當以身作則,監察百官務貪污受賄,玩忽職守,違法亂紀。
    而你,卻濫用職權,縱容其子,欺壓百姓、欺男霸女、為所欲為、無法無天,其罪,當誅!”
    王御史本就是跪在地上,蕭彥君的這番話一出,讓他的身體瞬間顫抖。
    他雙手撐地,抬頭看著蕭彥君:“陛下,臣冤枉啊,您,您不能因為臣勸諫您,您就這般……”
    蕭彥君已經不想聽他啰嗦,直接喊道:“陸寒敘!”
    陸寒敘站出來:“臣在。”
    蕭彥君道:“給他看看。”
    “是,”陸寒敘從懷中,掏出一塊被疊成四方的布匹。
    那布紅白相間,陸寒敘面對眾臣,將布展開。
    布上的紅色不是顏料,而是血,這是一封血書,狀告朝廷御史王忠,濫用職權,包庇其子的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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