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聽到這話,突然眉心一跳,她問:“你剛剛說,陛下罷朝?怎么回事?”
    香茵道:“您不知道嗎?岑公公說的,皇上正在上朝,聽了太監的消息,立刻就退朝了,然后直奔太后宮里去了,不是為了您嗎?”
    蘇槿月愣住,看向岑茂實:“此事當真?”
    岑茂實上前來,點頭道:“是御前的石公公說的,他如今已得了高公公的眼,前不久被收為義子了。”
    蘇槿月此刻心臟突突直跳,一股不好的預感,躍然心上。
    香茵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擔心:“娘娘,你怎么了?”
    蘇槿月回過神來,嘆息一聲:“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嗯?”香茵不懂,又去看其他人的反應,也沒看出什么異常。
    秋筠發話了:“都出去吧,飛絮和我留下伺候娘娘就好,你們該做什么,做什么去。”
    “是!”秋筠發話,其他人也依下去了。
    等大家都走了,秋筠給蘇槿月倒了一杯茶,放在蘇槿月面前,問道:“娘娘,你在擔心什么嗎?”
    蘇槿月趴在桌子上,抬眸看著兩人,道:“革命尚未成功,諸君尚需努力。
    我只是擔心,以后的阻力會更大大了。”
    從前她只是后宮嬪妃之一,再受寵也只是一個妃子。
    她和蕭彥君不管是提意見也好,出主意也罷,都是單獨給蕭彥君說。
    別人是不知道那些主意是她出的,她也沒有想過高調搶功。
    至少在羽翼未豐之前,她還是想低調行事的。
    可是如今,蕭彥君突然來這么一出,大臣們可能暫時疑惑。
    但是一旦被知道是因為她,那這后宮干政的帽子扣下來,她怕真的得面對百官的口誅筆伐了。
    蕭彥君幫她還好,若是不幫她,或者幫不了她,那這以后的日子,怕是真的不好過了。
    “你們說,這世上有沒有假死藥?”蘇槿月突然沒頭沒腦的問出這話。
    秋筠和飛絮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蘇槿月知道她們不理解,她也是急病亂投醫。
    夢想著實在不行,就假死脫身,畢竟假死總比真死好。
    但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算有假死藥也沒那么簡單了。
    “算了,莫愁明日傾盆雨,先管頭頂青瓦梁。秋筠,你去把岑茂實叫進來。”蘇槿月道。
    “是。”秋筠出去。
    蘇槿月叫岑茂實進來,主要是讓他注意著點這兩天前朝動靜。
    有什么變故,她好第一時間知道,做出反應。
    果然,第二天,蕭彥君罷朝為紅顏的事兒就在朝堂上掀起一陣風波。
    鶴發雞皮的御史率先義正辭,抨擊蕭彥君為美色所禍,妖妃亂朝綱。
    那叫一個口若懸河,激情澎湃。
    大有蕭彥君不表明一個態度出來,他就要血濺當場。
    用他的忠誠之血,洗滌皇上被美色蒙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