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貴儀來了,那便開始吧。”皇后見蘇槿月進來,說道。
    蘇槿月環顧四周,問道:“臣妾參見皇上,皇后娘娘,不知召臣妾前來所謂何事?”
    話音落,從旁邊走出來兩個嬤嬤,兩人一左一右二話不說,直接將香茵擒拿住,按著跪倒在地。
    “娘娘!”香茵一時慌亂,看向蘇槿月。
    蘇槿月沉了臉,呵斥那兩個嬤嬤:“放肆,你們做什么?”
    “蘇貴儀,你才是放肆,陛下和娘娘還在這兒呢。”鄭秀芙的聲音傳來。
    蘇槿月一個眼刀看過去,鄭秀芙這一次,卻絲毫不怕,回瞪過去。
    蘇槿月如今沒心思和她耗,看向廊下坐著的皇后。
    “陛下,娘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槿月問道。
    皇后開口:“蘇貴儀,你可知你身邊這丫頭做了什么事?”
    蘇槿月道:“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要說的是什么事。”
    皇后道:“本宮暫且相信你是不知情的,但是你這宮女,膽大妄為,和侍衛私相授受,穢亂宮闈,其罪當誅。”
    蘇槿月心頭一跳,看看香茵,又看看那同樣被按倒在地的男人。
    她穩住心聲,直面皇后:“娘娘,您這般說,可是有了實證?”
    皇后道:“拿過去,給蘇貴儀看看。”
    蘇槿月左右看了看,一個宮女手里端著托盤來到她面前。
    蘇槿月看著托盤里的東西,伸手將她拿起:“娘娘,這是何意?”
    皇后道:“這便是,那宮女和侍衛私相授受的證據。”
    蘇槿月忍不住冷笑一聲:“皇后娘娘所說的證據便是一方絲帕?”
    “蘇貴儀,這可不是普通的絲帕,這可是刻有你宮女名諱,親手贈予奸夫的絲帕。”鄭秀芙開口。
    蘇槿月挑起帕子,看到了帕子角落繡著的香茵二字。
    “你親眼看到他們私相授受了?”蘇槿月質問鄭秀芙。
    鄭秀芙滿臉不屑,說道:“此等腌臜之事,本宮豈會觀瞻。”
    蘇槿月道:“你既然沒有親眼看到,又如何這般信誓旦旦。”
    “蘇貴儀,你不用再辯解了,這人證物證俱在,你想包庇你的宮女,也是不能的。
    還是說,其實私相授受的不是你的宮女,而是有人借她掩蓋真相。
    可她是你的宮女,除了你,還有……”
    “啪!”巴掌的清脆聲,清晰的響徹在眾人耳邊。
    蘇槿月收回手,握了握有些發麻的掌心。
    鄭秀芙的臉被打偏到了一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蘇槿月,你竟然敢打我!”
    她反應激烈,若不是身旁的人拉住她,早就上前和蘇槿月扭打在一起了。
    蘇槿月退后一步,冷眼看著她,說道:“打的就是你,污穢語,以下犯上,鄭秀芙,本宮一再容忍你,你不僅不知悔改,還登鼻子上臉,今日這一巴掌,便是再給你一個教訓。”
    “行了,蘇貴儀,眼下,你宮女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皇后開口,制止了可能會有的動亂。
    蘇槿月看向皇后,說道:“那便請陛下,娘娘做主,將這隨意污人清白的登徒子,亂棍打死。
    至于香茵受的委屈,臣妾奏請陛下,娘娘,賞香茵黃金百兩,以彌補她平白被污蔑帶來的陰影。”
    蘇槿月這話一出,全場陷入詭異的安靜。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