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貴儀,你在說什么胡話。”皇后被蘇槿月的那番話徹底震驚住。
    蘇槿月道:“皇后娘娘,僅憑一張帕子,就能定了私通的罪名,那這罪未免定得也太容易了。”
    皇后道:“這是物證,還有,這侍衛自己也親口承認了,他和這宮女,確實有私情。”
    蘇槿月偏頭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侍衛。
    她緩緩走到那侍衛面前:“他算什么東西?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難不成本宮的話,還不如區區一個小侍衛?”
    “蘇貴儀,你這般說話,就有些包庇的意思了。”皇后說道。
    侍衛抬頭看了一眼蘇槿月,連連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屬下自是卑賤之身,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是屬下和香茵乃是兩情相悅。
    娘娘如何懲罰屬下,屬下絕無怨,只求娘娘寬宏大量,能夠放了香茵。”
    “你胡說,我和你才沒有兩情相悅。”香茵立刻大聲反駁,同時還不停的掙扎著,似乎像是要撲上去撕了那宵小。
    “這小侍衛雖然犯了大錯,但也是一個敢作敢為,敢于承擔的性情中人。”周雅蕓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
    蘇槿月聞,抬頭看了一眼周雅蕓。
    周雅蕓隨即立刻閉嘴。
    “岑茂實,給本宮掌他的嘴。”蘇槿月抬手指著那侍衛。
    “蘇貴儀,你不要太放肆!”
    “啪,啪!”
    皇后的呵斥聲和岑茂實扇耳光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岑茂實扇完耳光,立刻跪在地上。
    剛剛的動作像是沒有來得及收住手一般。
    “蘇貴儀,你究竟想干什么,本宮和皇上還在這里,豈容你如此放肆。”皇后沒有料到蘇槿月當真遇到事情,竟這般的不管不顧。
    蘇槿月聽著訓斥,也二話不說的,跪在了地上。
    “臣妾求皇上和皇后娘娘為臣妾做主。
    這登徒子不知受何人指示,隨意污蔑我的宮女清白。
    香茵是我宮里的人,污蔑她的清白,就等同于是污蔑我的清白,這讓臣妾以后如何見人。
    受此奇恥大辱,陛下,臣妾一時心中氣憤,沒有控制住行,還望陛下、娘娘恕罪。”
    “蘇貴儀,你口口聲聲說你的宮女是清白的,被人污蔑的,那你可有證據?”皇后問道。
    蘇槿月抬頭,看著皇后道:“娘娘是想要什么證據?”
    “自然是證明你宮女清白的證據。”皇后看蘇槿月,覺得她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然而蘇槿月卻在下一刻反問道:“本就清白的人,要如何去證明清白,反而是這侍衛,空口白話,憑一方手帕,就想污蔑他人。
    今天他污蔑的是宮女,明日,他若是污蔑了在場的諸位娘娘。
    皇后娘娘,也要讓臣妾們自證清白嗎?”
    “放肆,蘇貴儀,你這話,成何體統。”皇后怒斥,臉上的表情看得出,她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蘇槿月道:“娘娘莫生氣,臣妾只是覺得,讓受害者去自證清白,實在太過荒唐。”
    “屬下,屬下還有其他證據可以證明和香茵姑娘的情義。”那侍衛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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