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露猛地抬頭,盯著蘇槿月,一臉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嘖,”蘇槿月咋舌,還她怎么知道,這般熟悉的戲碼,她雖然不聽戲,但是多少了解的。
    “那你見到人了嗎?”蘇槿月問。
    何寒露搖頭:“陸寒敘不在家。”
    蘇槿月想了想道:“陸寒敘現在應該在大理寺吧?”
    何寒露點頭,蘇槿月問:“你去他家找他了?然后得知他不在家,就打道回府了?”
    何寒露再次點頭。
    蘇槿月心里嘆息[愛情啊,果然讓人鬼迷心竅。]
    “蘇姐姐,今日多謝你救了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若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盡管吩咐。”何寒露突然豪邁的說道。
    蘇槿月聞,問道:“你平時很喜歡看話本子吧?”
    “啊?怎,怎么了?”何寒露疑問。
    蘇槿月道:“沒事,不過剛剛打倒那三個混混的可不是我,是她,她叫嚴霜。”說著指著倚靠在窗前的嚴霜。
    被點名,嚴霜視線看過來。
    何寒露站起身,走到嚴霜面前道:“多謝嚴霜姐姐救命之恩。”
    嚴霜有一瞬間怔愣,她不太理解何寒露的道謝。
    她是蘇槿月的手下,救人也是蘇槿月吩咐的。
    這功勞本該蘇槿月領,她卻將這份恩情,推到自己身上。
    蘇槿月看著何寒露道完謝,說道:“是要再休息一下,還是我們現在送你回去?”
    何寒露回頭看著蘇槿月,表情帶著糾結,欲又止。
    蘇槿月沒有催促,等著她的回答。
    何寒露坐回座位,她雙手放在桌面上,看著蘇槿月,認真的詢問:“蘇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蘇槿月沒想到她突然問這話,反問道:“怎么?”
    何寒露道:“上次,我見陸寒敘對你還有跟你一起的公子,態度恭謹,想來,你們都不是一般人。”
    蘇槿月點頭,又問:“所以呢?”
    何寒露見她沒有反駁,接著道:“京中百官,我雖然不全認識,但能讓陸寒敘態度那么恭敬,又那么年輕的,品階又在陸寒敘之上的,絕對沒有。
    那位公子,穿的衣服,看似普通,料子卻不普通,包括你身上的衣服,乃是蘇杭云錦。
    這是貢品,尋常人一般穿不起,就算能穿,也必定珍惜萬分。
    但是姐姐,卻能夠穿著它,隨意行走在泥濘之地,毫不在乎。”
    何寒露一邊說,一邊低頭側目看了一眼蘇槿月垂在地上的裙擺。
    蘇槿月也跟著她的視線低頭,看到了裙擺上的泥點子。
    “姐姐和那位公子,是宮里人吧,如今皇室宗親里,能夠對的上年紀的,只有淮安王,平康郡王,云寧世子,還有當今陛下。
    平康郡王和云寧世子,我曾偶然遇到過,至于淮安王,聽說他面如冠玉,平易近人。
    而那位公子……”
    何寒露斟酌著該用什么詞來形容,但想了半天,一時想不到,既能夠形容又不冒犯的詞。
    形容不出來,她便跳過,目光再次對視上蘇槿月。
    她道:“那位公子,年紀輕輕,貴氣十足,陸寒敘又那般恭敬,想必就是咱們當今的皇上。
    而您,應該就是寵冠后宮的蘇貴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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